当时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害怕的一件事就是：我那十几岁，还是女的，一直以为她只是越长越胖，结果却生下一个有两颗脑袋的智障婴儿。两个长得都像我。我，既是父亲又是舅舅。

那小在他的病床上打电话，你还听得见背景有铃声叮当，有人在尖叫。还有电视上游戏节目的声音。

那小在电话里告诉我说──前一天──他嗑了药，有。在他家中的睡房里，躺在床上。他了支蜡烛，翻看一些旧的情杂志，准备打手枪。这是在他看过他那当海军的哥哥来信之后的事。看到中东人怎么打手枪的有用资讯。这小到找着可以这样用的东西。圆珠笔太了。铅笔不但太大而且太糙。可是，在蜡烛旁边的那一小条既细又光的蜡大概正合适。那小用手指尖把那一长条蜡由蜡烛上剔了下来。他用两个手掌搓得更平些。又长又又细。

吃过晚饭之后，那小的肚痛了起来。是那条蜡，所以他想也许蜡会在他肚里化了，可以让他来。现在他的背痛。肾脏痛。他连站都站不直。

就由于打手枪，我有了非常大的肺活量。只要家里没有别人在，我就会一整个下午都在这件事。等最后打来的时候，我的，会成为白一大坨、一大坨地悬浮中。

就像法国人说的：有谁不喜别人他的？

X光照了真相，有一条又长又细的东西弯成两截，在他的膀胱里。这个又长又细的V字形附了他小便里的所有矿质。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糙，外面包裹着钙的结晶，到动，伤了他膀胱内层的柔组织，堵住了他的小便不能排，他的肾脏受到的倒回。唯一能从他老二里来的一，也因为有血而成为红。

让我惹上麻烦的事，我称之为“潜寻珠”也就是说在底打手枪，坐在我父母的游泳池里，在比较的那一的池底。我一气，踢着潜到池底，脱掉泳。在那里坐上二、三、四分钟。

前一分钟，我正坐在游泳池底，天在波动，由我上八英尺的里看去，是一片浅蓝。除了我耳朵里听见自己的心之外，整个世界寂静无声。我那条黄条纹的泳在脖上，以策安全，怕万一有个朋友、邻居，或是任何一个人突然现来问我为什么没去练足球。稳定的

即使到了现在，他还说那些中东人还真他妈的聪明。他们完全重新发明了打手枪。他平躺在床上，那小越来越到都忘了注意那一条蜡，就在再来一下就要了的时候，他发现由上伸来的蜡不见了。

私。他的父母不去看他。他在电话里说他父母现在真该杀了他那个在海军里的哥哥。

他们用他上大学的基金付了膀胱开刀的医药费。这么一个愚蠢的错误，现在他再也当不成律师了。

把东西到你自己里面。把自己卡在什么东西里面，不是蜡烛在你的老二里，还是你的脑袋在索里，我们都知麻烦大了。

不过问题是，前一分钟你还只是一个想自己一下的小，下一分钟你就再也当不成律师了。

那小，他的父母，他的全家人，他们看着那张黑白的X光片，医生和护士就站在旁边，那个由蜡形成的大V字白得亮，每个人都看得到，他只好说了实话。这中东式的打手枪法。他哥哥在海军写信告诉他的事。

他妈在楼下叫他吃晚饭。她说下楼来，上。用蜡的小和用胡萝卜的小不是同一个人，可是我们的生活情形差不多都一样。

“潜寻珠”最的分是游泳池过滤和循环达的。最的分就是光着坐在那上面。

最后，你碰上的却不是你担心的事。

他又又想，就把那东西的老二里，越越。他还留了一截蜡在外面，开始打起手枪来。

那条细细的蜡，全去了。整个到了里面。到他甚至于摸不到在里的一坨隆起。

现在，他在电话里哭了起来。

之后，再潜下去，把它们全捞起来。一把把捞起之后在巾上。所以这才叫“潜寻珠”即使池中有氯，我还是会替我担心，还有，全能的耶稣，还有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