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我母亲因劳成疾，到去世的时候我更是连办后事的钱都拿不来。正巧你父亲来我们那生意，听说了我的事后，上门来资助我给母亲办了后事。后来我想了想，你父亲的大恩不能不报，所以委你家一个账房。不料你父亲居然一拒绝了我，还鼓励我，说大丈夫在世当搏得一个功名，封妻荫，也为我有这样伟大的母亲而搏一个诰命。我与你父亲一见如故，故结为异兄弟。在我京赶考的时候，你父亲不仅赠我金银，也把他好不容易收集到的这副图送给我，只说没了银钱可以用这幅画换一银钱。待我功成名就之时，想将此画还给你父亲，你父亲却怎么也不肯收。我无奈，这幅画便是我和你父亲情谊的寄托，珍藏至今。”孔兴学动情地回忆。

“是！我知了！”杨凌重重一揖。

“是啊，青啊，人不风枉少年啊，咳咳，我跟你说这些嘛。

“当然不是，这是你见老师的见面礼。”

“说实话，如果可以的话，我宁可将我珍藏的所有珍品都拿来，也不愿拿这副来，但是我珍藏的所有东西也不及这副珍贵。现在的祭酒大人，生豪门，什么没见过？只有这画才能他之目。”孔兴学说着神毅：“虽然将这画拿去我很舍不得，但是比起你的前程来，我是毫不在乎，所以啊，贤侄你一定要努力向上，不说看我的脸面，只为了你父母的殷切期望啊。”

“啊？这可是很值钱的！”

国监在礼衙门的后面，占地也是极为宽广，从门就能看来。孔兴学领着杨凌拿着画下了车，车夫则自动把车开到礼的停车场里。

杨凌忍不住好奇心，掀开窗帘向外看去，只见一条极为宽广的街将两边隔开，北边是衙门所在，有警卫站岗，南边则是各商铺，酒楼、古玩、纸笔铺自然不在话说，居然有个门极大的铺，挂着两盏鲜红的灯笼，大早上的居然不开业，再一看匾上居然写着“怡红楼”三个大字，看样郝然应该是青楼这没羞没臊的店铺。只见人来人往，却不会过街的zhōng yāng。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活泼严肃，看来成朝的开国太祖是一个思想很开放的人呐。只是历代皇帝想着自己的臣就在自己对面寻问柳，会不会有别样的情怀。

中国人向来看中风这件事，一个京城的风更是不能虎，坐北朝南这件事当然不仅是因为想获得更多的光，也是因为北为尊，皇就坐落在京城的北边，也正好是整个京师的中轴线上。皇占地很大，至于有多大，杨凌也不知，又没去量过不是？在皇周围错落有致的分布着大大小小的各级衙门，只有两个衙门不在此列，大理寺和刑，原因是这两个衙门都是审讯关押犯人的地方，气重，不适合皇这么光明正大的地方，这里就是古代版的国务院了。

杨凌撇撇嘴表示不信，还庄重肃穆，又不是开追悼会，多啊，现在上课，大家趴着睡觉呢，这事自己以前经常，天里的觉总是睡不够的。仿佛为了应证杨凌的想法一般，只听一声钟响，忽然整个国监都充满了活力，空气中隐约传来的声音尽是昨天在哪个魁那过夜了，哪家的寡妇翘，又或者是昨天有人欠被赌场的打手追杀什么的。多么熟悉的画面，这才是校园呐！杨凌忽然有要内满面的冲动，抬看向孔兴学，只见他脸微微有些发红，面目表情，只是那双竖得老的耳朵毫无保留地暴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一路上显得极为安静，孔兴学低声：“国监是最学府最是讲究规矩，看到了吧，多庄重肃穆。”

“这就是青呐，岳父大人！”杨凌说。

“你父亲去世的时候曾嘱咐我好好照顾你们母俩，我当时不夫人如何取闹，也想将你们母俩接京城来，可是你母亲并不同意。后来我升任工侍中，一直在边陲主持堡寨的修建，一呆就是两年，等得到你母亲去世消息的时候，就什么都晚了。你败光了家产，我就将你接来教导，说实话，贤侄你让我很失望，我也对自己很失望，没有完成对你父亲的承诺。”孔兴学泛泪光。

“你现在拿这副画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事？”

国监门也有警卫，不过也没盘问两个人，孔兴学径直领着杨凌往后走去。

“既然如此，为何我母亲去世的时候，你睁睁看我败完了家产？”杨凌不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