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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副主任的位置就算到手了,现在倒好,拒绝了周功立,办公室副主任的位置可能远离自己了,而处女之身却交给了一个小小的勤杂工,这一生的最大宝藏原本是想利用它来获取最大的价值,可天不遂人愿,竟然如此的不名一文。
唐萍看着周冰冰那张布满泪水的脸,想起了与她在同一个办公室里工作的美好时光和曾经抛过的几个媚眼,她甚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感觉就像是一次次在梦中,与周冰冰同床共眠。
所以,她一刻也不肯停顿,要抓紧享受这梦幻般的快乐时刻,生怕醒来又是一场黄粱美梦。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有些事情,不管你是憎恨还是享受,是逃避还是迎合,该发生的还是要发生。
周冰冰尽管心里羞怒交加恨不得将唐萍剥皮抽筋,但当那飘入云端的战栗时刻来临时,她依旧体会到了那灵魂似要爆炸的美妙感觉。
随后,便是更痛苦的折磨,唐萍折腾了半天,丝豪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周冰冰不可思议地再一次战栗,以为世界的末日已经来临。
唐萍从小吃壮阳鞭子酒的功效,第一次得到了完美的体现。
世界的末日并没有到来,苦难总归会有尽头。
终于,唐萍大口喘着气,如同百米冲刺一般发起最猛烈的攻击,最后,汗流浃背,一泄千里。
唐萍下床之后,经历了庄潮的周冰冰还保持着死鱼般的躺姿一动没动,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直盘旋着今天下午以来发生的一幕又一幕,还没有从悔恨和痛苦中回过神来。
唐萍赤脚站在地毯上,却感觉丝丝凉意透过脚心,直冲脑门,周冰冰身下的鲜血令她的理智回归了,看着眼前的景象,脑子里空空荡荡的,不知如何是好。
快乐已经荡然无存,只有一种叫恐惧的杂草在心里开始发芽,并且迅速成长,布满了整个身体。原以为周冰冰早被破了身子,没想到她竟然还是个**,负疚感立即充盈了唐萍的整个身心。
这是真的吗?我真的把她强而暴了?我这不是犯罪吗?**罪会判几年?是不是要把牢底坐穿?…
她越想越后怕,禁不住牙关打颤,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周冰冰,磕磕巴巴地喊道:“牟,周冰冰,小,小冰冰。”
周冰冰终于睁开了眼睛,然后头也跟着微微一转,冰冷地看着唐萍,不言不语。这种木然的表情挂在一张美丽的脸上,令唐萍不寒而栗,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她急切说道:“周冰冰,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等着坐牢吧!”周冰冰咬牙切齿,眼中的冰冷化作熊熊怒火,她一把扯过自己的衣服,胡乱翻着,用颤抖着的手取出手机,开始拨号码。
她要报警?!
这是唐萍的第一反应,心头一惊,想都没想就猛然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周冰冰的手机夺了过来。
这时候,哪能让她打电话啊?不管她这个电话是打给周功立还是110或者她的什么人,她都必须阻止,否则自己肯定只有死路一条。
“你怕了?”周冰冰就这么赤条条地坐在床上,丝毫不惧唐萍刀子般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划拉,脸上的泪水已然干涸。
她冷笑着说“姓温的!我告诉你,你现在可以抢我的手机,出了这个门呢?明天呢?你能管得住我吗,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这辈子的牢就坐定了,除非你有胆量就杀了我!”
这个时候的周冰冰,激愤之余,确实死的心都有了,她巴不得唐萍恐惧之下把自己杀了,死了就一了百了。唐萍满心后悔,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把那根孽根割掉才好,怎么一下子色迷心窍,糊里糊涂铸下大错呢?
如果当初想要搞定银花,唐萍那时处心积虑的目标指向还是婚姻,可干掉周冰冰,却只是一时经不起考验的冲动,冲动是魔鬼,这不是自己天天念叨的教条吗?真到了关键时刻,怎么就控制不住呢?
杀了她吗?
不杀了她吗?
杀了她吗?
不杀了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