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那个丫鬟也想让年氏避一避，可已经晚了，雍亲王已站在门冷冷说话：“快什么？让你主躲起来是不是？”

“啊？！”年氏一声惊呼，咬着嘴站起来，她左右看看，似乎是想找个什么地方躲一下。

“芙蓉，难你忍心他为你，这么多年受煎熬？如果你不想嫁雍王府，就趁早狠下心告诉他，也让他死了心吧？”年氏已迫不急待要芙蓉一个承诺。在年氏心里，最大的威胁不是府里的那几位，而是前这个沉静少言，淡定若的女。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反而使她蜕变得更加妩媚成熟，言谈笑语间明眸善睐，堪称风华绝代！

“爷，为什么？这么多年，雪柔尽心竭力地伺候您，难还换不来您的一真情？爷忘了，这些年是妾陪您朝朝暮暮，您忘了您总在早上为我画眉，秋天我们一起赏桂，冬天您为我手。您还说要妾为您多生几个孩，您会永远都我——”年氏还在痴痴得说，中放的光芒。

胤禛，你这么苦自己，何苦？从前的事，难真像你说的，已经刻在心上，要忘怀除非连心也摘了吗？

芙蓉听年氏娓娓而谈，内容却是胤禛对她的痴情，虽知年氏绝不会会凭白无故说这些——“为他人嫁衣”但从她嘴里听到胤禛的对自己的一片情，还是难免心起伏，不能自已。

“爷！”年氏怔住了，她下意识得看了看自己被拒绝的手，真不敢相信一向把她上天去的胤禛竟毫不犹豫得甩开她的手，脸上如寒冰般冷漠，把她的心也冻得几乎停止动。年氏后退一步，几乎不相信前的男人就是那个昨天还对她温柔贴的丈夫。

年氏呆了一下，扭哀怨地看了一芙蓉，似乎在说“看吧，只要有你在，我就是这么可悲。”

胤禛从门还没正看过年氏，他一直死死盯着芙蓉，芙蓉也看着他，带着苦涩却淡定的微笑。年氏拉住他，他微一用力，摆脱了她的手，仍没看她一。

胤禛听她说完才侧看向她，好像不认识一般打量了良久，又似乎是费了很大力气才把怒气咽下，一字一句说：“带上你的才上走。”

“别说了！你上走，以后永远不许再来这里！”胤禛态度虽还，脸上却不再寒冷。

“爷，爷您这是怎么了？您生雪柔的气了？您是怪我，怪我不该来这里吗？为什么，怕伤害她吗？她心里本没有您，她不值得您这样！”年氏已哭得泪如雨下。

“芙蓉，我希望你我能坦诚相见，你明知王爷本没忘，或许永远也不会忘。他对你的情，甚至比几年前还要。这六年，你人事不知地躺着，王爷有多少次以为从此就失去你了，每当那些太医说你不会再醒时，他就躲在佛堂里几天不来，谁敢劝就让谁碰钉。每当这时候，我总以为他快死心了，等他了佛堂，必会有所顿悟，彻底放下你。可没想到，一次又一次，也不知他在佛堂里都想通了些什么，来时还是原来的样。依然对你不离不弃。他明知十四爷也常常来看你，可他还是忍不住也总来。你昏睡着，六年如同六天，可对他来说却正相反，真正是‘度日如年’！”

原来您还在担心我与王爷的过往，那以经是很久前的事了，何必念念不忘？”

芙蓉想了想正要说话，只听外面一阵脚步声响，年氏的贴丫鬟慌里慌张地跑来说：“主，爷、爷已经大门了。”

那丫鬟浑一震，连都不敢回，一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年氏脸青白，她不愿在芙蓉面前失了面，笑着说：“爷怎么也来了？妾去烧香，回来时路过这里来看看芙蓉。也打扰了好一会儿了，正要走呢！不如咱们这就告辞吧？”说着上前，轻轻拉着胤禛的衣袖。这动作是以前她常的，她当着那拉氏和其他妹们这样时，曾十分得意。在王府里只有她敢这样的动作，只要她可以让他这么着。她这样时，曾看到那拉氏闭的嘴和钮祜禄氏、耿氏忌妒的双。今天，她也这样了，只为让芙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