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皇上提来的，又确实有益于百姓，不过新制度会牵涉到贵族的利益，只怕会不容易。”莫少恒叹。

莫少恒睛一亮，笑嘻嘻的站起来对着莫玥作揖“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多谢妹妹提。”

男显然也想到刚刚女所说的话，不由勾了勾嘴角，无奈的揽着老夫人轻轻一跃，又落回亭中，然而此时上面的谈话，却让两个人的脸都郑重起来…

男想到他们的谈话，一个嫡小竟然不准吃不准睡，可见境艰难，但她却用那样一轻松调侃的语气说来，确实难得。

男无奈的“娘…偷听不是君所为…”

“西北刚刚平定，国家需要修生养息，闱的策论一定会有这方面的命题，”女的声音一改之前的清脆活泼，是一端方舒缓，光听这语气，会以为是一个拥有多年政治素养的稳重女，完全不能和之前的女联系起来“外面的事情我不太了解，比较年轻的官员肯定有一些改革提案吧？”

妇人继续“见微知著，从今天一番情形看来，妹妹对哥哥多有引导，哥哥的心恐也因那妹妹豁达之故，否则以他们兄妹厚的情来说，妹妹若一直苦闷，哥哥怕早就满心怨愤了，女的情对男的影响也是很重要的。”老夫人意有所指“可见，妻好一半福确实有理。”

“双赢，比如，贵族带来，百姓得了力，贵族得了名，或者补偿在其他贵族需要的方面…”

准备就寝时，妇人笑眯眯的“今天这角听的太值了…”

“嗯，”男应“中了解元都不能声张，可见其不易，虽有抱怨却不失善良本，这份沉稳和襟倒是难得。”

那妇人回到厢房，挥退众人，对着儿“只有十四岁！这番见识，对于一个为官几年的人来说也许正常，可对于一个困于闺阁的女来说，实在不凡！”

“我又不是君…”妇人不依的“快回去，那丫说话很有趣…”

男赞同的，然后见妇人忍不住大笑，知她是想起那番养女儿报仇的言论来，不由也勾了勾嘴角，小姑娘确实有意思的。

一个时辰后，兄妹俩相携下山，走到寺庙后院的时候忽然遇见一个中年妇人坐在路边，原来是崴了脚，边只跟着一个小丫鬟，着急的不知该如何是好，莫玥想了想，让丫鬟去叫人，她和莫少恒留下来照看妇人，闲聊了几句小丫鬟就找了人来。两人告别离开。

“你怎么知？”莫少恒叹“皇上确实了租税改革的风…妹妹如此聪慧，可惜是女，若是男，为兄可是要甘拜下风。”

“娘…”男不动。

莫玥摇了摇“这也许就是皇上和官员们的死角，百姓无知不明理，他们并不关心谁皇帝，在他们里，县太爷都是了不得的官，他们习惯于被支，习惯于遵守传统，即使改变对他们有利，在他们能吃饱的情况下，并不会随意改变，若使用制办法，势必会有暴动，即使最后成功过程也会不易，所以…可以挑一分最合适的人试验，别人看到了好，不用国家下令，他们就会千百个愿意，推行起来会顺利的多…”

“百姓？”莫少恒有些不解“这明显对百姓有利，怎么会困难？”

妇人摇了摇“要说襟，恐怕妹妹更豁达些。”

莫少恒猛的站起来，兴奋的“等等！等等！我想想，我想想…”

莫玥想了想“不，贵族是一方面，百姓也是一方面。”

莫玥听他的调侃，皱了皱鼻，缓缓的继续“贵族方面，其实不一定要让他们失去利益，事情的发展其实还有一概念叫‘双赢’。”

莫玥有些汗颜，她不过是取了几千年的经验罢了，为了他们将来的幸福生活，不得不厚颜拿来“哥哥快别这么说，当今圣上是位明君，自然要想着使国家富，国家富的基础不就是百姓么，而要发展，必定需要打破一些陈旧的制度，所以我才有此一猜。”

男奇怪的看了妇人一，多就是有意思些罢了，对于他们这公卿之家来说，实在想不有什么值得不值得，觉得自己的母亲似乎意有所指，但又想不什么来，遂也没多在意。

“双赢？”莫少恒疑惑。

男想的问题和他娘想的不太一样，再有能耐又如何，不过是个女，他想的是莫少恒“那解元的谈吐却是不凡，听他的文章，务实而不失华丽，剑走偏锋却动人心，看来三元及第不是问题。”

老夫人促的“快快，他们又开始说话了…孝字压，你竟然敢不听娘的话！”

！

…

妇人心中忽然一动，问“听他们的气，应该是官家嫡的女，本届的解元，应该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