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他咬牙切齿，拼命地压住内翻的神力，而一双凤眸，却是死死地瞪着她。她怎么可以有这想法，没有他的允许，她怎么可以死！

她这分明是——

一万年，就像是要看尽一生一世。玥玥，他可知，她有多他，他可知他，她的真的在越来越多，多到她可以甘愿为他付一切。为他痛，为他伤，亦为他亡。

直到他的眸光对上了她的眸，彼此的视线汇的那一刻，凤玥的猛然一震，那一瞬间，他看明白了她的意思。

“因为我不想再看到你们因为我而受制于人了！”他们两人，因为她，一个被承诺，另一个被**化。一切的祸，本就是她惹的，那么由她来结束也是理所当然。

“玥玥。”小圆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忽“你可记得我第一次看到你成人祭穿的衣服，所念的那半首诗么？”

所以…非雨说的是对的，如果没有她，那么一切都是好的！

只是…还是想要把自己的心，明明白白的告诉他，想要化去他的恨、他的怨、他的不甘与他的哀。

“下半首，其实我没忘呢。”小圆了气，忍着中所有的疼痛，一字一字，无比清晰地说“妾拟将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只是弃她的不是他的无情，而是这份命运！

她突兀地问，仿佛此刻只是在漫步闲，喝茶聊天。

“是啊，就是这半首。”她费力地睁大睛，定定地望着他。想要把他看得更清楚，想要把他地镌刻在脑中。

她是真的他，彻彻底底地着他！

如果没有她的话…

所以他只能睁睁地看着冰翊走近着时空裂，看着那个男人朝着她伸了手。

可是事情却并不似他想象般的，他死死地嘀咕着她没有丝毫意思要递给冰翊的左手，满脑都是——为什么她不伸手？！

可是，这一切，现在看来都是一奢望了。就算非雨没有现，他和冰翊两人，又会怎样呢？

“我是心甘情愿的。”凤玥吼。心甘情愿地为她尽一切的事情，只要她活着而已。“圆圆，我不会再生你的气了，我不会再吵再闹，我会乖乖地听话的，不圆圆说什么，我都听…所以，不许死！不许死…”他的声音带着沙哑和哽咽。本是黑白分明的眸，此刻却似充了血一般，红成了一片。

好想再抱抱他，亲亲他，给他说许多许多的故事，说到她把自己所知的故事全说完，只能自己编故事，还得给他说！

凤玥呆了呆，却还是回“日游，杏满。陌上谁家年少？足风。”那是她那时候对着他所念的，那时候她惊艳的表情，是他怎么都忘不掉的。

使他可以已神力幻化鞭绳，只怕一及到她的，便会把她烧得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