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理她。”有一个声音在格拉斯右耳旁轻轻地说，然而汉森并不是坐在格拉斯的右边。“她一直这么没有耐心。要知，她是鸟女妖哈比①。”

“那紫怪是复仇女神。”那个声音在他耳边轻声说“别去注意她们，她们疯了。你要知，她们是女人。”

那名叫刻耳柏洛斯②的恶犬疾速冲过格拉斯的，一下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格拉斯已经准备好迎接这恶犬的猛扑，结果却什么也没有发生，他觉得自己有

它张开绿森森的嘴，慢条斯理地说：“迎你，凡人，你已经让我等得太久了。”

格拉斯缓缓了。自动化的优显而易见，而缺陷却不易为人所察觉，只要以牺牲目前的发展为代价，金星开拓者们就可以使城和其他定居全实现自动化，也可以在联合机械上备自动驾驶仪，接下来——他思考着这样的后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几乎令人猝不及防，车厢忽忽地从隧发的通明灯火中一扎了一片用扰制造的黑暗。“扎”这个字用得十分准确，当车厢猛然下降的时候，格拉斯觉得自已被一力量从座位里往上一抛，然后又重重地扔了下来，这时车厢已经冲到坡底，转平路，或许又开始向上爬升。这一切发生得实在太快，格拉斯被得目眩。

“我们难不都有罪吗？”鸟女妖厉声答“等我搞完了再把他给你，亲的。以前你对我的残羹剩饭不也满意吗？”

“走开，。”它用低沉的声音向鸟女妖嗥叫“他是我的。不怎么样，他已经犯下了罪孽。”

“谢谢。”格拉斯冷冷说“我看还是我自己来集中神为妙。你刚才那些话似乎证明了我的推测，这里已经不再有人了。”

“接下来，”汉森以无法抗拒的逻辑继续说“每个人就都可以一心一意享受快乐——说到底，快乐才是惟一好的事，对吗？千年至福即将来临——那就是纯粹的快乐主义。让快乐无拘无束地统治地球吧！说到快乐，小，你可坐稳当了，它又开始啦！”

在那两个女人模样的怪之间，从黑暗中窜一条蓝的长着三个的恶犬，它摇着毒蛇一般的尾，三个嘴张得大大的，滴答直。这恶犬径直向格拉斯的咽猛扑上来。

“说对了。”汉森表示同意“不过你这话还不十分确切，人都还在呢——只不过他们不来活动罢了。你懂我的意思吧？”

①哈比是希腊神话中的怪，脸及躯似女人，而翼、尾，爪似鸟，其格残忍贪婪——译者注。

格拉斯还没来得及扭去看低语的人是谁，鸟女妖旁又现了一个长着翅膀的怪，这怪同样是个女，上紫气氛氢，一发就像一条条毒蛇那样舞动，仿佛是活的一样。它的面孔甚至比鸟女妖更加令人骨悚然。

“或者说，就像有人临走的时候忘了关上龙。”格拉斯说。

汉森一边说着，一边就动手把自己的安全带牢牢地系好了。格拉斯扫视一光锃亮的隧，耸耸肩膀把安全带缚在了上。这些车厢都以低于100千米的时速运行，这个速度并不危险。车厢都是连在一起的，所以它们只能以这个速度行驶，除非那一列长得望不到的车厢全都提速度。

盘》里写的那样，还有诸如此类的东西。”

格拉斯费了好大劲才忍住自己的冲动，没把汉森脸上顽的笑容揍回他那可恶的咙里去。“因此一切东西都继续自动运转，对吗？”

一只外星怪兽栖息在车厢前，它浑散发着绿荧荧的磷光，尖尖的爪与的车厢金属为一。这怪兽从腰往上是个女人的模样，不过那一对翅膀除外，那翅膀和它腰以下长满羽的分同属一类。

“别畏畏缩缩。”那声音急忙说“它们伤害不了你。你所继承的文化传统中，它们本不存在。”

“正确。这是必然的，不是吗？劳动是不愉快的，不愉快是不合法的，因此劳动是不合法的，证明完毕。所以，这里的每一件东西都实现了自动化。”

“喝什么？”汉森指了指车厢前的一排自动售货机问“各类乙醇应有尽有，当然是人造的，不过这年什么东西不是人造的呢？要不就来一针新海洛因吧，它能让你神集中，觉锐。”

“说得没错。现在你最好系上安全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