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会情不自禁地笑得那么开心，熬了这么些年好不容易见到曙光，能不乐得跟朵似的吗？

“简单地说，我不能作为男伴的原因有两个。一来我是你的老师，如果同时作为你的男伴席，难免会有些小人说三四，把你的成功污蔑成潜规则的产；二来我们江院长…”许文拙停了下来，似乎在斟酌用什么字比较恰当“…比较不喜看到我和其他人走得太近。”

颜辞考虑的大方向是对的，只是没有顾及到某些常识的细节问题——比如女人在选择男伴时通常是情因素占上风，而不是靠理智的分析去判断哪一个人更适合。

许文拙毕竟毫无恋经验，他对女心理的认知大多来自书本。他模糊地记得中学时代的伴侣课老师似乎提过女人在挑选男伴上的非理，于是想当然地将颜辞的建议脑补成她对自己已经萌生了超越师生情谊的好。

如此她就不用顾虑江晋会借题发挥，又和她宣扬那些正义的使命了。只不过…

她气里透的担忧让许文拙心怒放，在短短的十分钟里，他展的笑容已经比过去大半个寒假加起来的更多了。

对于许文拙的拒绝，颜辞并没有觉得有多没面，只是单纯地好奇个中缘由。难他和周天遇一样，是个社技能为零的小奇葩？

颜辞本来还想多问几句有关季嫣当年在女娲会和生命院两倒的事，考虑许文拙和季嫣的关系以及女娲会的排“他”，她终是把那些问题吞回了肚里。

“你是说，他不喜你拉帮结派，跟生命院的其他同事亲近吗？”

瞧这话说得，若不是百分百肯定江晋和许文拙都是直男，她简直要怀疑他俩之间有着隐秘的基情了。

“那你又是哪一派的？”颜辞接着问，心里竟为他的答案微微张起来。

许文拙勾了勾角“两派都是，两派都不是。”

被他这么一提醒，颜辞发现印象中好像真的很少看到江晋和孙婳同时现。虽然她至今不知应该相信哪一方，但为女的本能还是让她不由自主地偏向孙婳。

韩双程？颜辞愣了一下。倒不是说他们俩太久没联系——相反地，韩双程跟白森一样，每天发消息给她，一直约她去，甚至还定期送送礼给她——而是她从来没想过邀请一个正在追求自己的男人作为男伴。因为那样一来，未免有给对方错误暗示的嫌疑。

颜辞略微思考便想通了他话里的意思，但这样墙草的行为确定没有问题吗？聪明如季嫣，当年似乎也没从双面间谍的份里讨到什么好。

“听说他们学校假期短，也不知是不是已经开学了？”

许文拙苦笑了一下，没有否定她的说辞。“前两年新秀大赛的时候你可能有注意到，江院长和二把手孙院长之间并不十分洽，他们两个斗法的直接后果就是底下的人无形之中‘被’站队。前者最大的靠山是总统张媛，后者则是在国家女权保障协会里特别说得上话。”

可不得不承认，仔细一想，许文拙的建议不无理。韩双程是韩非之的孙，江晋作为韩非之的妹婿怎么都会给韩双程一面。

…

接问：“那你有空我的男伴么？”下一秒，她就看见许文拙脸上淡淡的笑容慢慢放大，灿烂到令人不敢直视。

只可惜，他不能答应她，不过有这份心意也就足够了。

她被惊艳的同时也有些不解，不就是个男伴，他至于兴成这样吗？周天遇社无能，他作为自己的导师自然是第二序位的最佳男伴人选。

正琢磨着要不要喊顾生一帮忙，许文拙又其不意地说：“上次受伤的那个韩家男孩…我个人觉得找他担任你的男伴就很不错。”

“别担心，我心里有数。在生命院呆了二十多年，总知留些后手有备无患。何况，他们俩个忙着相互拆台，对我一直是以拉拢收买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