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有这。"我说："你们这行可真够黑的。"

这场拍卖会，我倒确实看上几样东西，但转间，那些东西的价格，一个个都上了数百万。这使得我立刻丧失兴趣，开什么玩笑，就算再好看再有用的东西，也没钱实在。我宁愿把这些钱拿去买材料培育蛊虫，也不想浪费在这些不能吃不能穿的东西上。

冯烈山的收藏到底有什么用，这条隐线终于要用上了！

ps:

"所以说，你们真黑。"我说。

冯烈山被我看破心思，却没有尴尬之，很是坦然的笑着，说："正有这个意思。你也知，我这行，认识的人越多越好，友层次越越好，如果有机会，恨不得把国总统都请来参加拍卖。"

冯烈山说："为什么很多人喜把东西拿来拍卖，而不是直接卖？不就是因为拍卖的时候，受个人情绪挑动，很多时候价格会大大溢吗。如果没有这些疯狂竞争的人，我们还去哪赚钱。"

"这哪能算黑，就算是卖菜的，也知把好东西留给自家人。"冯烈山很是叫屈。

"例如你叫价后，一二三快速成。虽然时间短，但这是不成名的规矩，除了两个份极的人同时叫价，否则其他人看到这情况，就知有内人员看中了，自然不会随便捣。"冯烈山解释说。

拍卖会的会场设计中规中矩，一些绵绵的座椅，一些给嘉宾和大人准备的单独包厢。冯烈山作为同行和嘉宾双重份，自然也获得一间十几个平方的包厢。里面足以容纳十个人以上，墙上有电视，可以看到拍卖会现场的实时情景，如果不想看电视，也可以打开墙上的隐形门，透过单向玻璃直接看。至于叫价，自然不用像电影里演的那样举牌，无论包厢还是现场，座位旁都有可以报价的钮，简单方便。

而在此过程中，我也翻到冯烈山说的那块牌，从图片上看，并没有什么特别，也不知为什么会引这些人来。

一件件拍卖品，很快就卖了去，我第一次参加拍卖会，着实为现场的气氛到惊讶。那么一副普通的墨画，还不是什么名家作品，就因为年代稍久一，已然拍将近三百万的价格。这样的价格，明显已经超收藏品的真正价值。

我说："算不上太熟，但见面也能说上几句话。怎么，想让我帮忙牵？"

坐在松的沙发上，看着拍卖会的主持人开始介绍此次拍卖大致内容，总觉好像在看电影。冯烈山递过来一个平板，说："看看有没有想要的，因为这次拍卖来了很多大人，所以提前截下来是不可能了。但如果你想要，可以帮你些小手段。"

见我放下平板，冯烈山说："你和那位东方家族的大小，真的不熟？"

冯烈山笑了笑，没有反驳。木圣休。

我说："真要那样的话你可有的忙了，光是安检就得几天。不过，你要是真想结东方家族，我只能说帮你递句话，至于结果如何，我是没法保证的。"

…

"这个当然，有些人，只要和你说句话就足够了。"冯烈山说。

还是那句话，生活环境不同，想的就不同。倘若姥爷留给我的不是一间屋，而是一屋金砖，恐怕这会我已经豪气的对那区区几千万的唐三彩不放在里了。

这时，拍卖会已经正式开始。我快速浏览了一遍平板上的东西，见上面各式各样，什么都有。书画，陶瓷，珠宝，还有一些看不什么收藏价值的东西。它们的相同是，无论哪一，底价都在七十万以上。对于一场拍卖会来说，这么的底价，已经算非常端了。

"什么小手段？"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