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山洗剑池第一次攻的目标并非随意选择，而是跟着几名士尤其是慕行秋来的。

左英扫了一慕行秋。神情没有丝毫变化“我的意思是这破了，我需要一新草帽。”

小青桃念了一遍，越发惊慌“牙山发怒海，竟然是为了秃！”

三人飞了过去，在一座屋已被摧毁的地里看到了受重伤的妖将。

小蒿低声念诵一段经文，慕行秋发现一些异常，他蹲下去，将草帽放在地上，伸手去妖将前的血迹，两行刚刻上去不久的文字：

小青桃对统历史了解得不多，但她知各家统的至宝极少离山，像祖师塔离开老祖峰乃是迫不得已，即使如此左英也没有带它离开西介国——这里是庞山的选徒之地，在一定意义上属于庞山的势力范围。

“没有，我再去找找。”小蒿示意蚤调，又向屠人城废墟跑去。

双角盔和饰品众多的甲已经没了，妖将几乎赤着，沾满了血迹，更像一名普通人类而不是妖族，他看着几名士，想发冷笑，却只是一声咳嗽“战争这就开始了？妖族不会死绝，更不会屈服，我…我…”

“统真的要消灭所有妖族啊。”小青桃从来不将非妖算在妖族里面，她又向屠人城的方向望了一。

天渐明，屠人城废墟惨烈的一面。到都是血迹和破碎的妖，没有完整的尸，偶尔却能看见散落的手脚。

家了？动作真够快的，还没跟他们认识一下呢。”

“几个月前去往皇京的路上，你说过庞山在统内有敌人，你还记得吗？”慕行秋问。

另外三人步行跟在后面。慕行秋仍在看草帽，小青桃则东张西望“真的，连那三个飞妖的尸也不见了。是被法术销毁了，还是…”

小青桃急忙从乾坤袋里取一新草帽递过去，庆幸自己当时带上了这一摞俗人之。

“消灭妖族用不着洗剑池，牙山另有目的。只是…我真的忘了。”左英敲敲自己的脑袋，转向慕行秋“你看什么？”

小蒿真心实意地想要安重伤者，妖将听耳的却只是诅咒与讥讽，怒目圆睁，突然从嘴里一血来，最后一生命随之消失。

“连尸也没有？”小青桃惊讶地问。

妖将想发诅咒，却是有气无力，小蒿在一边劝：“你还是不要说话了，想想开心的事情吧，你就要死了，接下来的四十九天里，回忆就是你唯一能的事情，开心总比抱怨要好一些。”

颅慕松玄，知其下落者可活，者有赏，牙山。

“这是注神士们一块发的法术吗？”小青桃问，声音微有些发颤。

慕行秋站起“申忌夷说过，牙山将不惜一切代价夺回秃内的洗剑池。这不是统与妖族的战争，牙山大概在每尸上都刻下了同样的字迹，散到各地妖族中间，迫他们帮助寻找秃的下落，也是…给我一个警示。”

“这是牙山洗剑池发的怒海，一名注神士就够了。”左英伸手将草帽递给慕行秋。

“牙山离这里几千里远，怎么能…”小青桃及时闭嘴，不想表现得像是在质疑左英。

左英被去除了一分记忆，想什么似乎都有慢“记得。”他说，又想了一会“我当时有一些想法，可是这些想法已经不见了。”

“草帽并非法，经你施法之后却能挡住牙山至宝发的法术。”慕行秋再次斟酌，然后说：“再大的法术也得有所凭借，至洗剑池，弱至一普通的草帽，都是可凭借之，若能舍弃凭借或许就能直抵火本源，可是…这怎么能？”

“被风走了。”左英说。

慕行秋不明白这一举动的义，还是接在手中，也低仔细察看，草帽还是原来的草帽，他在皇京从一位普通老者手中买来，没有半特异之，法术击的窟窿已经令它成为一件废，没有任何使用价值了。

慕行秋脸微红，以为左英在故意戏耍自己，转念又觉得这不可能，拿着那破草帽继续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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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剑池是一件法宝，能化成一座占地数顷的池，也能缩小到普通铜盆大小——牙山士带来镇山之宝，还真是乎…也可能只是我忘了。”左英已经没办法知自己被去除了哪些记忆。

小蒿骑着蚤跑到屠人城看了一又回来了“真奇怪，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妖全走光了。一个都没留下，只有不少血迹。”

小蒿的声音在远传来“这里有一只妖，还没死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