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音的问题太多，慕行秋回答不了，直接走向左英，举起缠绕着霜魂剑的左手“这就是你的目的？”

“我们没有五千散修，用不上鱼龙阵，可是我有十万魂魄。”

兰冰壶脸更加沉“胡说八。”

“嘿，准确地说，杨宝贞才是荆山士，至于第二名士，她叫冯再苏，是灯烛科的隐士，年纪比我还老，估计活不了多久了。”兰冰壶停顿片刻，仔细观察慕行秋的神情“冯再苏是左英多踏狼城找来的帮手，在你的协助下，我打败了她。荆山对此很满意，几天之后，我将与风如晦会面，商谈一个对双方都有好的协议。所以，你不用谢我。”

“他一说要去踏狼城我就知了。”雨已经停止，兰冰壶的好心情也快结束“去吧，小，带着我给你的书册，左英毕竟是个聪明的小混，他知我舍不得杀死一名大有前途的念心科弟，所以放心地把你给我，但我现在心结已了。以后你还是躲着我走吧，念心科唯一传人，最好不要死在我手里。”

慕行秋向西南方飞去，数里之后，地面上有个声音在叫喊“慕士，带上我，我还有很多秘密…”

“左英知你是不可能被劝服的，他让我留下，既不是为了拉拢你，也不是为了完善我的念心幻术。而是为了你的鱼龙阵。”

“你对幻术的运用颇为独特，给我非常大的启发。这就是左英想要的结果。”

她至少有一百年没有面对预言之火存想了，对科士来说，这本算不上考验，她很快存想状态，又很快退来，在绿光的映照下，整张脸孔第一次显无可挽回的苍老与疲态。

兰冰壶嘴里这么说，心里却还是存有疑惑，随手一指，漉漉的石上升起一堆绿的预言之火，离她只有数尺之遥。

慕行秋将册收起，抱着颅再次御剑升起，说了一声“谢谢”打算去找庞山的人，他原以为左英等人也会来混沌崖，却没有见到他们的踪影。

“你很久没用预言之火观照过自己吧？”

除了左英和慕行秋，其他人都一脸茫然。

兰冰壶有机会拦住慕行秋，但她什么也没有，只是沉默地望着庞山士的影，直到慕行秋彻底消失，她也没有动一下“用鱼龙阵动魂魄之力？愚蠢，这绝对是愚蠢的想法，本不可能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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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一个怪人。”慕行秋又升一“你早就知左英会找来帮手？”

“你说你只研究念心幻术，从来没有修炼过，可是整个鱼龙阵全靠幻术维持，其实你已经不知不觉学会了一念心幻术。并且合在五行法术当中。”

兰冰壶脸一沉。“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不这么觉得。”兰冰壶将慕行秋的话当成惨遭羞辱之后的徒劳反击，一也不相信，脸上仍然保持着笑容。

慕行秋尚未落到地面，杨清音就迎上来“听说你也在兰冰壶的阵法里？你知阵法攻击的人是谁吗？还有申庚跑哪去了？你知兰冰壶将养神峰送给荆山当礼了吗？”

“庞山士杨宝贞，还有一名荆山士。”

慕行秋沿着海崖飞行，不理睬飞跋的讨好与唠叨，在二百里之外的空中见到了庞山士发的信号：一团凡人看不真切的火球飘在空。

“等等。”兰冰壶意犹未尽“你知刚才与鱼龙阵斗法的人是谁？”

“两个混。”她嘀咕，好心情全都没了“我要去荆山，我要亲看到你们沦落渊。”

庞山士都在，还有荆山的孙玉和那个被鱼龙阵打败的冯再苏，以及另外几名陌生的士，从发髻和簪的形状判断，居然来自不同的统。

慕行秋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兰冰壶略失望“沿着海岸向西北飞，你会找到左英，告诉他，谢谢他送来的得意弟，姨母大人很满意，等到他被司命鼎控制的时候。没准我会借来玩几天。哈哈。”

“小，撒谎也得有真实的基础，我的鱼龙阵多相当于一名星落士的实力，左英就算学去又能怎样？”

慕行秋降低，抓住半妖飞跋，继续前。

慕行秋向西南方望了一，对兰冰壶说：“你还是输给左英了。”

“笨，你的幻术才只是第三层，就算受到启发又如何？左英想凭鱼龙阵打败荆山吗？痴心妄想。”

左英“我希望由庞山弟驱动秦凌霜的魂魄。”禁秘科首座的回答就此结束，转向十余里之外的森林“人齐了，发去荆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