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栓拦住闹的众人“好了好了，到此为止吧，你们听我的。”伙伴们住手，二栓像大人似地一手在小秋肩膀上，说：“不用着急，你早晚会和芳芳成亲的。”

谁也没带被褥，只有芳芳枕着风婆婆准备的包袱，独自睡在篝火的另一边，直到完全睡着，双手才从嘴上落。

“我本来就没着急。”小秋甩开对方的手“不对，我不是为了成亲才救芳芳的。”

“你爹怎么办？他能同意吗？”秃担心地说。

这是野林镇少年常玩的游戏，简单而野蛮，正适合消耗过多的力，一刻钟之后，少年们东倒西歪地躺下睡觉，小秋和二栓还在争论谁有资格当玄符军。

十一名玄符军士兵，十一匹战，将逃亡少年们团团包围。

小秋像是在抬仰望一棵大树，只是这树没有一丝绿意，全都是黑的金属，就连睛也藏在里面，不知是怎么观看外界的。

玄符军士兵如雕像一般沉默，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本听不懂少年的话。

少年们同时发怪声，他们对情只有朦朦胧胧的概念，与其说是羡慕，不如说是到好笑，小秋涨红了脸，顺手抓起一只壳掷过去“让你多嘴。”

少年们填饱了肚，正想事情宣过盛的力，一块起哄叫好，芳芳的脸又躲在手掌后面，在一群男孩中间她倍孤立，极少开说话。

连续两天奔波，打了小秋的睡眠习惯，他没能在太升起之前自然醒来，而是被什么东西拍醒，他睁开，发现天已经亮了，四周鸟声啁啾，前站着一个大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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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二栓早就提醒过此事，他们还是到不可思议，跟所有镇上的少年一样，他们闹过不少事，有一些比抢亲还要严重，也没有惹来玄符军，而且是十一名，完全是一支小队。

小秋一骨碌爬起来，睡意全消，目瞪呆。

黑甲上面镌刻着奇怪的图形，像是文字又像是成片升腾的云雾，小秋曾经远远地望见过玄符军士兵，当时只看到一团黑，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上面的图案，整个人都被震住了，呆呆地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来。

好一会过去，终于有一名士兵开，十一人当中只有他从来没有下，笔直地端坐在背上，声音冷无情：“违反国法罪不容赦，你们都将受到应有的惩罚。”

小秋摇得更厉害了“不行不行，我…反正不行。”

大良笑着躲过去，直起之后心中生一个念来，大声：“让小秋哥和芳芳成亲吧。”

小秋是第一个醒来的，其他少年陆续被拍醒，全都吓坏了，二栓在不清醒的状态下试图逃跑，被一名士兵单手拎在空中，然后狠狠摔在地上，从这之后，再没有人反抗了。

小秋奋力挣扎，最后将他救下的却是二栓。

“玄符军来啦！”树后一个声音大叫，小秋和二栓几乎同时了起来，张地四张望。

没一会工夫，吃饱喝足的少年纷纷参战，捉对打斗，年纪最小的秃在边上手舞足蹈，为大家助威，芳芳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

“你不是玄符军，你是蛮族妖怪！”发现真相之后，二栓全速扑上去“我才是玄符军！”

跑来的是愣，他刚才去树后小解，决定跟大家开个玩笑。

大良、二良兄弟俩带，几名少年一拥而上，架起小秋推向芳芳，其他人则在周围呐喊助兴，惊得森林里的宿鸟成片地飞起。

谁也不相信小秋的说法，二栓更不信“等到了西介城，我让我舅舅主，替你们主持婚礼，到时才名正言顺。”

“小秋哥了一个梦。”大良等不下去了，他是唯一的知情者“梦到芳芳向他求助。”

一名全裹在盔甲里的士兵正低看着他，刚刚用来拍打他的东西是黑漆漆的剑鞘。

怀好奇的目光时，他犹豫了，局促不安地摘下无草帽，在前扇了两下“真。”

秃再也忍耐不住，放声大哭。

这是真正的玄符军。

少年的情来得快去得也快，二栓既然发话，没人再持，围着篝火闲聊。

没人敢吱声，少年们像一群温顺的绵羊，老老实实地挤成一堆，小秋跟芳芳挨在一起，看着那张惊恐万分的小脸，他心中突然生一勇气，挤到最前面，大声：“是我抢的人，把我抓走吧，跟他们都没有关系，芳芳…芳芳已经嫁给我了，不能再嫁给沈家，你们把她抓回去也没用。”

“没事，我舅舅跟我爹关系不好。”二栓铁了心要促成这件事，令自己成为野林镇少年的首领，就算得罪父亲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