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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出来,我相信,作画的时候,一定处于他人生中最重要的改变时刻,所以他才尽情将心底的感情给外泄出来。”
“还有这幅作品最后并没有完成,我认为,这也是朱耷真迹的理由之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搞乱其所为。这点体现在朱耷身上,最合适不过。年轻时候的他锦衣玉食生活无忧,他成长为画坛一代宗师的道路,可谓是坎坷曲折,个中经历,大家都清楚我就不多说。我主要想说的是,他的绘画水平的提高,并不是一朝一夕就一蹴而就。但风格定型,却应该是从这时候个的,那种充盈在笔尖纸上,让我们现在都能感受的。发自肺晴动人心脾的悲枪凄凉。也正是因为他当时的水平不够高,让他无法这幅画的后续,在后面的的道路上不断追寻提高,最后留给我们这样一幅未完成的遗珠之作。”
柳玉晴这番话说出来之后,连她自己都有些感怀,并相信这是真的。
赵祥波和周夏两人,一个唯恐天下不乱,一个是真心支持柳玉晴。都不约而同地鼓起掌来。
赵祥波还笑着说“柳家小丫头,这番理由讲得好,和我的想法刚好如出一辙。”
柳随风和周南明脸都绿了,他们都只想着周夏没那么好的狗屎运,一心把这副往死里贬。柳玉晴马上就跳出来,狠狠地抽了他们的脸。
柳远山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赵祥波好了,他这是往自己脸上贴金还是存心想表扬柳玉晴。
不管赵祥波真实用意如何,柳远山都只能选择无视,而是专业地点评道“玉晴说得很有感染力,也有道理。但我们做鉴定,脍了像这样,在感情上理解画家作画时候的思想感情和想要表达的东西外,还要看最为切实客观的证据。比如,这纸张,这笔墨,符合哪今年代的特征。”
柳玉晴浅笑着说“爷爷,你们一定得出了最准确的结论,对吧!”
枷远山笑着说“即便是我们这些老头子,也不敢说得出的结论一定准确。但就这样一件作品而言,结论只有一个,这是毫无疑问的。小周,这幅画是你的,你有什么看法,不妨说出来,大家共同交流交流。
周夏当即旗帜鲜明地表态说“我赞同枷经理的鉴定意见,也打心底期望,这是朱耷的真迹。愿望是相当美好的,可如果不是朱耷真品的话,也请老爷子们不吝指出来,给我们这些后辈学习进步的机会。”
柳远山哈哈笑道“小周你这是在将我们的军啊!两位周老兄,你们看看,你们老周家又出现了不得的人才啦!你们是书画方面的专家,麻烦你们给说道说道,我就不献丑了。对了,我还差点忘记给你们做个了,周书军,周书同两兄弟,都是我的至交老朋友。”
周夏连忙上前问好,同姓的长辈面前,他自然要做足姿态。
看起来岁数更大些,年约八旬的周书军和蔼地笑笑,对他说“周夏这么年轻就能有现在的成就非常难能可贵,你的眼力确实相当不错,这件画稿可是件好宝贝。老赵昨个拿看到处得瑟的那件秘色瓷净水杯我也仔细看过,相当珍贵。希望你以后戒骄戒躁,再接再厉,多给我们周家人多长长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