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少有打女人的冲动。”叶空轻轻呼一气，冷冷的看着王雅芳：“你虽然不是第一个，不过却是令我最无法忍受的一个。”

“我…我听话。”王雅芳的声音很微弱，却因为抓不到叶空，显得有些急躁：“给我…我要…”

“王小的手枪很致。”手枪在叶空的手里很快变成了一地的零件，只剩下一个弹夹和里面的两颗弹。

“为什么要杀白克诚？”叶空继续问。

叶空走到床边，蹲了下来，在她的耳边轻声问：“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举着手臂，叶空甚至不用伸直手臂就能抓到她握枪的

“咯咯…”王雅芳一阵低声轻笑，在床上扭曲了几下，腻声说：“冤家，你喜就打我好了，我最喜被男人打。”

“很好，我对你的回答很满意。”叶空微笑着，一边轻声说话，一边伸手，隔着衣服，轻轻拨了几下她前的凸起。

随叶空的形，手指猛扣扳机。可惜的是叶空没有再给她开枪的机会，从浴室门到王雅芳站立的位置不过一米的距离，她

叶空已经对这个女人失去了最后的一耐心，当下也不答话，将手中的弹夹随手一扔，随即伸手住王雅芳的两腮，让她无法闭嘴，将一颗迷幻葯扔了她的嘴里。接着在她轻轻了一阵，帮着葯，这才反手抓住她的发，将她脱浴室，扔到了床上。

“死相，你想要我吗不早说。”乎叶空的预料之外，王雅芳显然要比他想象中镇定地多，脸上不但没有丝毫惊慌之，反而媚如丝的望着叶空，声音甜的发腻。

王雅芳脸上的媚笑没有持多久，很快葯力发作，让她的神志渐渐模糊起来。叶空只是冷看着，心里面回想着余珍当初的情况，借此判断葯是否真的发挥了效力。

“你想要什么？”王雅芳神闪动，忽然妩媚的一笑，说：“你这么想知，是不是打算用来威胁我帮你事？还是想要敲诈一笔钱？”

“信不信由你。”叶空闪开浴室的门，沉声说：“我只要知事情的真相，其他的一概不。”

叶空沉默了下来，向王雅芳这样的女人他不是没有见过，只是从来没有同这样的女人打过。对这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叶空向来是敬而远之的。不过叶空对她的韧倒是非常赞赏，即便局面已经到了这样地步，仍然不放弃最后的一丝机会，仍然在着各尝试。

“嗯…”王雅芳忽然发一声悠长的叹息，两只手开始无意识的四摸索，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王雅芳失去神志的时间并不长，不过短短的几分钟，她的脸已经开始变得红，也不自然的扭动起来。叶空暗自叹了气，虽然这个女人并不值得怜惜，但自己用的手段确实卑鄙了些。不过这个女人实在不好对付，下除了给她吃迷幻葯，叶空一时间也没有太好的办法能够尽快问自己想要的东西。

“我…不知…”王雅芳似乎挣扎了一下，神志稍稍清醒了一些，但随即却伸手向叶空抓来。

不等叶空有所表示，王雅芳却跟着说：“我可以给你很多钱，多到足以让你忘掉今天的这件事，你看怎么样？”

“因为他看到了我这里的网络地址。”王雅芳急切地说着，手却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哼！你擅闯民宅，意图非礼，我自然要开枪自卫。”王雅芳很快便从沮丧中恢复了常态，冷看着叶空，说：“你说你是警察，可是既没有搜查令，也没有示证件，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好，现在告诉我为什么要杀文明？”看起来葯效还没有完全发挥，叶空只好先换了一个不太令王雅芳排斥的问题，因为她心里很清楚自己知杀文明的原因，即便说来也没有什么。

“艾琳。”王雅芳了一声，朦胧着睛把转向叶空：“叫我艾琳…”

“告诉我原因，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叶空柔声说：“我可以给你无尽的快乐，只要你肯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