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生没有说话。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慧能和尚笑得咳嗽起来，原本苍白的脸上居然有了血。“如果是换别人问我，我可能会痛快地告诉他。但你是我的敌人，所以你别妄想了。”

抗，甚至没有任何反应，在这些特战队员上发生这事情简直不可思议。清理过走廊后，李墨生控制室。

辨别了这个声音，李墨生迫不及待地冲了去。借着战术手电的光线，能够看到满鲜血的慧能和尚靠在一面墙上，正向他凄惨的微笑。看清楚周围的环境，李墨生关闭了手电，慢慢走近慧能和尚。

“我可不是为某个人尽忠。保护我的老板，他就可以继续祸害别人，这才是我要的事情。这个国家和这个政府都病膏肓了，我要的就是把它们再往地狱里推一把。”慧能和尚的脸上带着恶毒的微笑。“这才是我的事业。而且，这一切都将会被认为是你的杰作。随之而来的，将会是比这个要惨烈百倍的报复，你还是更多的考虑一下自己的命运吧！我的师傅从来不是一个宽宏大量的人，虽然，他一直信仰的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没错，我的好日是到了，可你也别想在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慧能和尚自嘲地笑着，鲜血开始从他嘴里来。“因为我就要死了。”

“那你临死前可以件好事。”李墨生捺着自己内心的焦躁。“告诉我谁是你的老板？到底是谁想对付我？”

“有什么不对劲？”已经坐卧不宁的李鹏急问他。“除了看起来这里好像经历过一次浩劫？”

说到“国家和政府”时，慧能和尚睛里的憎恨让他到心惊。李墨生对付过很多敌人，但就是在这些敌人的中他也没有受到这么烈的憎恨。慧能一定有他的理由。不过现在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他的伤势很严重，而在这里显然已来不及对他行抢救。尽管慧能和尚还能开说话，可就像他自己说的，他随时都可能死去，而他一死，这条线索就算断了。

“是你吗？李墨生？”慧能和尚急促地着气。“我有预，这个时候找上门的一定是你。”

“你要跟我谈心？”慧能好笑地看着李墨生

“你的老板已经抛弃了你，你还要维护他的秘密？”李墨生冷冷地看着他。“你这算是什么？忠诚还是愚蠢？”

“事情不对劲。”站在门，李墨生的语气里有焦躁。

“这些人甚至没有任何反应就被全歼灭。你能相信这样的事情吗？”李墨生问他。“这些人都是训练有素的军人，有什么样的武装力量能够到这一？”

“不必了，我随时都会死去。”慧能嘲笑地看着李墨生。“只要看着你还是败在我的手里我就觉得很满足。”

“什么人也不到这一，除非是自己人。”说话的人咳嗽了几声，微弱的声音里似乎带着笑意。“现在这里安全了，至少在上面这里是安全的。”

李墨生在第一时间就闪到了门外，控制室里传来有人在地上拖动的声音。

李墨生沉默地看着他。

“背叛自己的过去是不是经历过好一番痛苦？”

李墨生手枪，在他的两之间。“要是我给你一个痛快呢？”

“什么人也不到这一。”控制室里忽然发一个微弱的声音。

爆炸过后，控制室里一片狼藉。

“你一定很失落。”慧能和尚的嘴角边闪过一丝得意的微笑。“你是抓到了我，可你还是来得晚了。只要二十分钟，只要早来二十分钟你就得手了。”

“是我，慧能。”把枪背在背上，李墨生蹲在他边。慧能和尚全都是鲜血，但看起来他前的两个弹孔才是致命的，李墨生的心沉了下去。“看起来你的好日到了。”

他告诉李鹏去想办法看看基地的通讯系统，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李墨生在慧能边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