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好久，程莫依挂了电话，站在街茫然无措。有一眩袭来，令她站立不稳，踉踉跄跄地走到路边扶着大的树闭目安稳自己的心神。

程莫依准备放下听筒的手一滞，神僵在那里，没有说话。

夏之琳温柔一笑：“看把你着急的，什么事都好好的，放心吧，再说我都是生过一次孩的人了，没必要大家都一直围着我转。”

初的风还是很凉，划过脸边，凉飕飕的。程莫依裹了裹衣服，伸胳膊抱住了自己的，缩着脖沿着路边大的一排排的书走。灿烂却缺少温的光从枝桠里投过来，在她脸上留下斑驳的树影。

她又何尝不知李泽睿还在等自己心意回转，可是，即便时间过去两年，她还是不到，不到。

康宁医院离市区很远，但是程莫依倔地要一路走过去，一直到一左右的时候，才走到了康宁医院的大门，累得快要虚脱了。也许是两年不经常外锻炼的原因吧，又也许，是自己老了吧。

人家真的是这样想的嘛，再笑我就生气了。

因为是陌生的号码，夏之琳一开始并没有耐心等着对方讲话。她肚里的宝宝已经八个月里，医生说怀期间一定要远离辐的电产品。

不舒服的觉过去之后，程莫依继续往前走。

阿锦自然是不会笑她的，他只会，一脸温柔地凝望着她的脸，满情。

“忽然想去看她了，就来了，你最近还好吗？什么时候生呢？有没有去经常去医院检查？”一开，程莫依最关心的还是她未来的女儿。总觉得夏之琳这一生比自己幸运多了，嫁了个好男人，生了个好儿，现在又怀了个女儿，女人这一生奢求的，她都得到了。

“嗯，那没事我就挂了，你得离这些东西远，不然对我女儿不好。”说着，程莫依就准备挂电话。

“你知的，他…一直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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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之琳在那边犹豫一番，终于还是问了来：“莫依…你和李泽睿…”

程莫依被她没耐心的几句“喂”唤醒，讪讪地笑着说：“之琳，是我。”

这两年的时间，程莫依完全不和谁联络，偶尔会去夏之琳的家里陪她聊聊天，喝喝茶，而距离今天最近的一次见面，至少也在一个月以前。

护士小冉看到她，巧笑嫣然地打招呼：“莫依，又来看你的朋友了啊。”

“…莫依！”夏之琳犹豫了一下，才激动地说话来“你在外面吗？今天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了？我都快想死你了，你也不来看我！”

前方有一个报亭，程莫依走过去用公用电话给夏之琳打电话，其实她没有什么想说的，电话接通的时候，还在神游状态。

“嗯，”程莫依“她最近情况怎么样？”

程莫依忽然想给夏之琳打一个电话，可是，她已经有两年没有用过手机了，之前的手机，在地下大概已经发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