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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贱的女人,给我爬出来,否则…”
他举起枪,对准云越。
“不要!”虽然知道他不敢动云越的性命,但是她还是担心,这个男人我行我素,他不伤云越性命,仍旧可以让他受伤难堪,她赌不起。
膝盖一软,她蹲在地上,死死咬着唇,脚一曲跪了下去。
“丫头,别跪,别跪!”云越挣扎着要起身,焦急忙慌地喊着,可恨神智不够清醒,想不到应对之策,可恨身体酒后无力,连她都保护不了,他急急看向原子。
原子深吸口气,操*起拳头就冲过去,南门尊只是慢慢地将枪口一瞄准,他跟安沁一样不敢赌,他们都赌不过这个可以纵横天下的南门三少,悻悻撒手。
“把你少爷扶上床,明天别告诉他,我来过!”
她一步步膝行向前,狼狈而卑微。
南门尊却毒辣“我是说滚!”
他要她滚!
她豁然抬头,怨恨的眼神里还存留着一丝不敢相信。
南门尊笑得残忍“以为,自己真是个宝贝吗?”他勾了勾手指“过来,当着云越的面取*悦我,就不用滚了!”
当即,她身体一侧,奋力一个翻滚到了他脚边。
怒火中烧,他一脚踩在了她肚子上,她疼得全身蜷缩起来,在他脚下瑟瑟发抖。
“少爷!”南大轻声提醒一句,在这里耽搁久了,怕云越的人赶过来,看南门尊松了脚,他也松了口气,颇有些同情地看了安沁一眼,又恢复面无表情。
他拽住她的马尾,无情地从地上拖起。
她头皮生疼,反着倒退而行,本就走不快,他又步履匆忙,她疼得出了泪水,脚下踉踉跄跄,他厌烦至极,一脚将她踹入车内,狠狠甩上了门。
南大不敢耽搁,一路飙车而归。
尊厦,死一样的沉寂,一路都一言未发的南门尊,忽的露出最邪恶的一抹笑。
“带着张嫂去隔壁别墅住,将房门锁好,我要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南大目光闪了闪“是!”“啊!别碰我!”她吓得周身乱颤,手指狠狠扫向南门尊。
南门尊轻易抓*住她,趁她来不及反抗一路拖着扔入了尊厦里,安沁爬起身来,就看见搁在旁边的那台白色钢琴,她一个寒颤。
“害怕了?”他笑“上其他男人床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要害怕?”
她闭了闭眼睛,已有些任命的感觉,她清楚知道她触到了南门尊的底线,他没杀她,是因为他有更可怕的手段,她的反抗无异于蚍蜉撼树,吃亏的不过是自己而已!
他一推,将她压在了钢琴架上。
手指无措地乱放,触到了琴键,优雅的钢琴声多了慌乱响在空荡荡的尊厦里,今晚谁也救不了她了!
她索性不再反抗。
“现在才学乖,太晚了?”他一把,撕开她的衣服,衣领的地方果然有个红痕,是男人情到深处时留在的狂野,他嗜血的眼眸更沉了。
返身,他拿来一瓶酒,对着那个位置就倒了下去,因为破了皮被酒精刺激,很是刺痛,她却死咬着唇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