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了吗？”佛娜在另一边小解，凌枫肯定不方便过去，但偏偏驾驶室的‘门’就在她那一边。

“你去过那个地方？我是说万年寺。”凌枫接过了那半瓶矿泉。

另一边传来了佛娜的声音“你什么人啊？小便你也？”

凌枫下了车，取下备胎换胎。佛娜拿了一些放在车上的粮和也下了车，凌枫换胎，她吃东西，各忙各的，互不相扰。

她的神没有半闪烁，也没有半躲闪，那不是说谎的神。凌枫虽然并不会因为一个看上去很诚实的神儿相信她，但他却还是相信她所说的话，原因很简单，他也见过那个着白‘’面纱的‘女’人——汉娜。

“她是这样告诉你的吗？”凌枫并没有正面回答她。

凌枫淡淡地：“相信，我如果不相信你也就不会和你来到这里了。”

他曾经怀疑过佛娜就是汉娜，可这样的怀疑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都不会成立。现在看来，汉娜一定是用了某手段控制了佛娜，那手段很有可能是更级，更厉害的眠术，或者是别的他不知的手段。

“没有，我从来没有去过那个地方。”佛娜说：“但是…我老实告诉你吧，你说的那谁？”

“凌，给我一纸吧。”佛娜的声音忽然从另一边传来。

佛娜了“真有这‘药’吗？你会为我炼制那‘药’吗？”

凌枫“…”“拜托，你是男士啊，难连这风度也没有了吗？”

佛娜愣了一下，随即瘪了一下嘴“小气，你不给我，她会给我。你吃你的‘’吧，我去方便一下，然后我们上路。”

过去的半天时间里的她仿佛才是真正的她，一个十六七岁的天真烂漫的少‘女’，满怀憧憬，而不是什么意大利黑手党的教母。

寻找汉娜，这也是迦陀莎的梦想。她也是唯一一个见过汉娜真容的人，佛娜虽然不让别人跟来，但这却并不意味着迦陀莎也要遵守这一条限制，她可以偷偷地跟上来。这也是凌枫临走之际与她的一个神‘’的内容。

“对，是这个名。”佛娜说：“我从来没见过她，可是我每天都会梦见一个‘女’人，她着白‘’的面纱，看不见她的面貌，她告诉我一些事情，而我无法拒绝依照她的指示来事。这样的事情有时候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可是当她的声音现在我的脑海里的时候，我却还是会不折不扣地去执行。你相信我说的这些吗？”

凌枫走了过去，在草地上了手，然后拿起一块‘’嚼。他舍不得用矿泉来洗手。

“凌，过来吃东西吧，这里有和‘’，还有一些饼。”佛娜招呼凌枫过去吃东西。

她绕到了车的另一边，随后传来了奇怪的声。这声音让凌枫大皱眉，喝的时候觉难以下咽。这声音也让他回想起了昨晚在那家不知名字的小旅馆里所发生的事情，敞开的浴袍，稚与成熟并存的。他的嘴角浮了一丝苦笑，再也没有‘’了，他将剩下的和收拾了起来，准备发了。

汉娜这是将不死当成奖励了吗？而这奖励却是由他来兑现的。

“你相信就好，那个着白‘’面纱的‘女’人在梦中对我说，你会为我炼制一可以让我活几百岁的‘药’，是这么吗？”佛娜忽然说。

“你相信我说的吗？”佛娜生怕凌枫不相信的样，又问了一次。

“迦陀莎肯定会跟来，不知她什么时候能赶上。”凌枫的心里暗暗地想到。

毫无疑问，佛娜说的能让她活几百岁的‘药’便是不死。这是凌枫上的所有秘密之中最级的一个，他谁都没有告诉。这个世界上，知不死存在的就只有汉娜和他，现在佛娜成了第三个。

“汉娜。”凌枫看着她的睛。

凌枫顿时愣在了当场。

凌枫“…”

这次行虽然有带和，但在西省这个地方是不能随便‘狼’费的，原因很简单，在西省，有些地方就是开车一天一夜也不见得能碰到一个村庄。如果车坏掉，需要步行达到目的地，那么和就更珍贵了。

凌枫的嘴‘’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终都没有说来。就在那让他皱眉的声音里，他掏了手机看了一下。信号栏上没有半信号，他想发条短信给迦陀莎的想法泡汤了。

凌枫用了差不多十分钟的时间才换好备胎，拆下来的胎被他扔到了路边，也懒得再装了。昨晚他看过地图，要到达南边境地区，没准还要翻越喜拉雅山脉，那个时候就连辆车都有可能弃掉，更别说是一只胎了。

凌枫说：“等我电话吧，我会告诉你时间和地。”

“不用着急，晚上我们就能达到那里。”佛娜说，她将手里的喝剩下的半瓶矿泉递给凌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