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现在──

“这样啊！那价钱恐怕要再调一，养儿不容易啊！”毒品很贵啊！

明树是专跑欧洲线的领队，从大学毕业后就没换过工作，说起来这几年也累积了不少人脉，很多同事都戏称他是师杀手，同行团员主动投怀送抱也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很多人跟团摆明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今晚让树来找我，老黄昨天海去了。”

以前明树总是调侃自己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迂回的拒绝那些天外飞来的艳福，往往也都能达到效果。

难怪她最近总是有钱买毒品。

不过就当他是战利品，谁得到了，谁就可以在别人面前耀武扬威！

他刚刚去例行巡房，发现少了几个团员，估计她们是在这间童话式的饭店里玩自拍玩得不亦乐乎…总之，晚一再去探询一次。

“妳在说什么啊？不是说好就…”

“怎么突然改变心意了？上星期不是还说不要吗？那小这几天生病了…我看妳还是算了，乖乖等妳家老黄回来好了。”摆明了在吊人胃。

直到有一天，他发烧没去上课，躺在自己的床上奄奄一息，才错差的听见他母亲的声音从隔房间里传了来──

不过团三天，就天天有人脱光光在床上等他，那几个女团员白天老是看着他笑得枝颤，晚上又时常这样脱稿演，摆明了就是要把他吃了。

他并不是自命清，也不是坐怀不的柳下惠，对于男女这档事，他很早就开始累积经验，或许，是太早了一。

明树突然不停的呕吐，吐到后来也只剩满肚的酸，倒是把隔两个相谈甚的女人给引了过来，却没人帮他打理净。

他不耐烦地走浴室，觉得这一趟东欧之旅，本是个桃陷阱！

“哎呀！妳也真是的，直接跟我说阿珠姊用过就好了，害我白白错过上星期的机会…我看那小一直盯着我瞧，啧啧啧…果然是开荤过的，阿珠姊夸奖得很啊！”说得她心的，听说功夫不错啊！

它的名字，叫寂寞。

他妈妈低低笑了几声，让隔的他听了，全像被虫爬满了样。

“我不吃外。”明树淡淡的回了一句，也不理会这个女团员饶富兴味的回眸，径自关上了房门，还把所有的门锁都锁上。

为什么她不愿意站在他边？他想要她在边…

偶尔还是会遇到几个比较大胆情的女团员，这时候的明树就会收起脸上风似的笑容，半不留情面。

她脸上的笑容，是他再也找不回来的东西之一。

结果他一开自己的房间门，就机警地后退到门，而且还把门开到最大的角度。

主人回家。

这个女脸上闪过一丝遗憾，倒也很识相的裹着被单，拎着自己的衣，大大方方地走回自己房里，经过明树边时，还满脸惋惜的直摇，嘀咕着：就不相信你是吃素的…

他的妈妈…他以为自己魅力无边，连熟女也都吃他这一，原来都是串通好的。

那是他见过最引人的睛。

明树听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上个星期，他才帮妈妈送东西过去给她，是一间发院的老板，长得丰腴白皙，还算有几分姿。

“来！”他冷着俊容，淡淡的瞥了一床上几乎全luo的女，然后面无表情的示意她离开。

明树听得浑发冷，瑟缩在床上薄薄的棉被里瑟瑟发抖，心想，自己八成发烧烧坏了脑袋，才会产生了幻觉。

“啧…你怎么吐得七八糟的？臭死了！等一下自己整理整理，我去月好姨的店里发，晚上如果好一了，记得来接我啊！”两个女人笑得暧昧，很快的，里又只剩他一个人，狭隘空旷的斗室里弥漫着酸腐的气味，明树奄奄一边的侧卧在床上，不知怎么的，竟然想起那一双明亮有神的睛，藏在芒果树上对着他心无城府地笑着…

当一份工作到人家只记得你的相，本不你有多少实力，了多少时间去准备，对于想藉由工作表现肯定自己的人，真是最大的打击。

他明天退房前一定要跟房务经理提严重抗议，不知这些女人到底偷偷给了多少小费才才换到钥匙可以开门？

没有其他女孩中的暧昧遐想，没有母亲中的恨嗔痴，没有师长中的怜悯轻蔑，也没有觊觎他青的贪婪。

明天，他说什么也要找个男团员一起睡，再来一次，他怕自己会耐全失。

他以前不懂，国中三年级就已经和不少人过床单，还为自己的战绩辉煌沾沾自喜，觉得自己是个男人，不再是当年那个瘦弱无助的小男孩。

这些投怀送抱的女团员和那些言听计从的国中女生，甚至当年那些他称之为阿姨的女人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