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住不动，而廖丹晴却动了起来，她把手上的烟火丢到了一边，让它们在地上残着完最后一火星。

“还给你，我就是为了跟你说这个。”

“这是最后两支了。”他说。

廖丹晴跟着歌声起舞来，她转着圈，火星和白烟就围着她转圈；屈至远好像看到了一只有着萤光翅膀的蝴蝶，蝴蝶拍打着翅膀，像是随时都会飞走。

不过在廖丹晴的上，他倒是看了这小小烟火真正的魅力，拿着小烟火的廖丹晴，一下成了几岁的小孩，在空地开心地跑来跑去，烟火燃着的丝线就也跟着她跑动，在空气中划一闪着光的白线。

“圣诞之后就是元旦，元旦之后是新年，新年之后天就到了，觉好事就会这么接连发生下去似的，是不是？”廖丹晴问他。

廖丹晴下车，跟他到后面，把那些赠品烟火搬了来，都是小孩拿在手里玩的那，廖丹晴几试着转了转，觉得很有意思。

屈至远有说不的觉，那次跨年的分手，廖丹晴告诉他不要去找她，她会再跟他约时间，为了她的后半句，他一直忍着那冲动，忍到了今天；这些天他想了很多，结果毫无所获，他不知她是怎么想的，就算他有万般猜测也是枉然。

廖丹晴一手拿着一状烟火，跑到了空旷的路中央，转起圈；屈至远靠在车门边，手里拿着打火机充当人火，等她手里的两支烧完了，就会再跔回来拿新的，从他这里着后再跑走。

她还是喜烟火的，就像她曾对他说过的那样，跨年的时候她最喜看烟火，可是和她一起看的人太多，觉像是自己的幸福被走了一样；她笑自己自私，可他当时就想，有机会的话，就把她一个人的幸福全都给她。

他，倒是很有信心；廖丹晴抿起了嘴“算了吧，难这里就没别的了吗，烟火只有那些？”

在他的就要碰到她的那一霎那，廖丹晴扭过脸去，让他的吻停在了空气中，接下来他的前闪过一火苗，等他意识过来时，那火苗已经快到他的脸；他本能地向后退去，放开了她，而她正握着手中的烟火，笔直地指着他的脸。

“你想吻我？这样啊，原来我们已经发展到可以接吻的关系了？你还真有手段呢!”廖丹晴又将手中的烟火，玩一样地晃了晃“可是不行，你不能吻我。”

“遗憾的是，好事是不可能就这样一直不断的。”廖丹晴向他走来，与他并肩，然后肩而过“可以回去了吧？跨年已经结束了。”

还给他钥匙？屈至远看都没看那串钥匙，急忙问她：“你要去哪里？”

廖丹晴手中的烟火烧尽了，她停下来，看到屈至远就在她面前，她接过他递来的烟火，又让他燃，周围又亮了起来。

“丹晴？”他不知第几次这样唤她，而这次最让他张。

他在她面前坐下，急切地想说些什么，被她拦了下来，廖丹晴甩了样东西在桌上，他拿过来一看，是她所住那间公寓的钥匙。

屈至远没有回答，他也没必要回答，以前她也跟他说过同样的话，可并没有最后的那个问句；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她似乎很享受那被围绕的觉，尽情晃动双手，让烟火绚丽地在空中划各形状。

三天后，他们约在一家咖啡馆见面，是廖丹晴主动约他的，他提前到了半个小时，廖丹晴还是已经坐在那里等着了。

“是喔。”她笑了笑，自己有冰的脸颊有了他掌心的温，她微乎其微地抖了下，抬笑看屈至远“你的手好。”

那温和的火顿时成了划清界线的炸药，屈至远有发愣，他看她并不是在逗他、跟他闹着玩，不然她玩得也太过份了些。

“把这些都放掉吧。”她说。

“是你太冰了。”他说，指腹着她冰的脸，他俯下去，这只顽的蝴蝶，总是让他心神不安。

“这个时间了，还订的到位吗？”

是啊，真的像是预示着一结束般，一切都结束了。

屈至远回到车里，向着来时的路返回，他心情很，为了不要危险，只有压着叫自己先什么都不要想，一心开车。

这还真的是把他问住了，见他愣在那里，廖丹晴笑了起来“真的就这样而已啊？你还真是有够笨。”

他看到廖丹晴的中，闪过了一让他心寒的光，那光，名为“残酷”

他想了下“还有一些小的，是买那些时老板送的，在车后面。”

“那、要不要去吃消夜？”

屈至远打开车门，把车内的广播声放到最大，那广播中正在放一首古老的英文歌曲，曲调很熟悉，可一时想不起是谁唱的了，唱歌的人已经死了许多年，可他的歌放在今时今日，这个场景下，依旧是惊人的适合。

他的心沉沉地砸了下去，他知，那只有着萤光翅膀的丽蝴蝶真的要飞走了。

她没有叫他一起玩，这是很明智的选择，他无法对这会火的小玩意产生兴趣，有他参与只会让她更无趣而已。

廖丹晴坐在副驾驶，像是睡着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