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说你接近我不是和人打赌蝓了？你敢说你没有隐瞒我任何事？我真傻，居然还相信你对我是真心的。”

“我因为私人情绪痛殴嫌犯，目前正至上级惩，勒令停职，在家闭门反省半年。这段时间我有为自己的行为检讨过。”大概三秒钟吧。

可？！

“我正在放检讨假，留职停薪。”

放假时，他们不见得每次都会门，有时也会窝在家里，他陪她一起整理家务，再租几片DVD回

一直以来，像山一样雄壮威武的形象整个崩坏瓦解，在她中整个得像豆腐一样，任她这里戳戳、那里。

她知，他是真的打从心底关心自己。

他张了张，又抿。“不然在你里，我是多坏的一个人？”

杨伯韩由着她去戳，动手替她舀一碗保温壶内的红豆汤。“喝完。”

“好啦。”她张望了下，趁着四下无人，匆匆俯往他间啄了记。

她的用餐时间快结束了，胃里总得有东西，才有力应付接下来的工作。

“为什么打犯人？”

好吧。他稍微拉平上扬的嘴角，一本正经地重申一次——

电视一关，室内迅速陷一片寂静。

“不…”

如果女主角掉那句一再重复的“不是那样”，早早就可以解释完毕了吧？

旁亲朋好友曾善意告诫过他，不是每个人都适合笑常开的，不想女人跑掉，宁可面无表情都绝对不要笑！

将来我还不是得自己承担。”

“我又不是小孩。”她笑笑地摸了摸他的脸，发现他耳后又红一片了。

“不，不是这样的…我是真心的…”

实在没有办法吞下这么无脑的对白，她不得不拿起万恶的电视遥控，既省钱又节能减碳，一举两得。

他很快收敛表情。“吓到你了？”据说他生气时，表情很狰狞。

“你是第一个这么形容的，通常小孩都会被我吓哭。”他就算笑，看起来都很恐怖——像是预备大开杀戒那样。

以前还觉得他的形让她有莫名压迫呢，事实上，他比谁都痛恨仗着先天优势欺凌妇孺的行为。

红豆汤才喝完，同事已经三三两两起，准备去打卡，顺带吆喝她两声。

这男人，其实真的很可。

“听了会让你肃然起敬的人民保母。”不过这三个月以来，是专属她一人的保母。

“你骗我、你骗我！”

她愕愕张、闭，说不话。

前的男人正埋努力将她家的地板拖得亮晶晶，连家事都一板一地认真。

他握住她手腕，留住转的她。“我刚刚说的，考虑看看，好吗？”

董允乐坐直，回首正视他。“我一直都没机会问你，你是从事什么工作？”打从认识以来，他就好闲。

这下，她连右边睛都撑开了。“么对我这么好？”

“是，没错，可是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董允乐努力撑了三分钟，还是被女主角不断鬼打墙的对白给击溃，掉遥控电源。

“…怎么听起来像是放荣誉假？”会不会太快乐了，这语气。

“他妈家暴的王八，不打他打谁？”在拘留室里还大摇大摆对老婆飙三字经，扬言回家给她好看，他当下拳就直接给他死。

“谢谢。”

“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

“别…很可。”

“…原来你也会骂脏话。”她还以为他永远只有那副严肃刚的一号表情，原来他也会不飙话。

如果他对每一个往过的女友都这样关照到底，那恐怕得有极厚的家才够他挥霍。

这世上本来就没有所谓的公平，有人笑起来可以灿烂、甜可——如她，有人笑起来却被解读成笑不笑的狠样——如他。

无聊。

“我不能保证。”未来的事，没有人能够十足十地笃定。“但是不以后，我还会不会在你边，只要你愿意，我会一直照顾你。”

“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从到屋都在玩我，没有一真心！”

董允乐一边整理旧报纸，一面偷偷打量他。

“不是吧？这三个月来，除了晨跑买菜煮饭，我没看你任何打击犯罪、令我肃然起敬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