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却翘得老，仿佛喝的不是的清茶，而是甜滋滋的蜂，齿与肚里全是甘甜。

她真是什么脸面都无，幸好她们什么都不知。何昭昭轻轻地“嗯”了一声，心里暗暗盼望的情味全然消散，否则就算连个傻都能闻得味不对劲，都得怀疑一下着地上淌的是不是泼来的茶。

何昭昭还缩在床上，她觉得下不太利，估摸着是昨夜崇帝要得她太急太狠，一下让红了。需得涂一涂膏药才清一些，然而如果让小丫来打扫那滩，她也是不敢再床上抹药的，唯有等人把渍清理净了。才又呼了风微过来。

昨晚上他们忙着那事，心心念念着对方火的躯，崇帝又那么逗她，哪里记得要喝。窗沿那块漉漉的渍，只有是昨夜她时来的，过了一夜还淌在那里，更甚被丫这样说来。

即便是风微，也只能在寝殿门外守候。风微当然也知自家主究竟想要什么，顺从地离开了，等寝殿内无一丝声响后，何昭昭便将凝玉膏的盒旋开。

凝玉膏真正的功用，对她而言，还是缓解红这一条来得实用，而她自然羞得不会让风微帮她，等风微把药膏递给她后，她便嘱托了风微，若没有她的吩咐，不许任何人来。

“去帮我把小匣里的药膏拿过来。”风微心思细，人也聪明，一听就明白了。这个药是前苏姑姑给她留的，名为凝玉膏，是专门用来涂抹因情事激烈而受伤的私的。这原本是勾栏的娘们常用的膏药，苏姑姑见多识广。

虽然这也是床笫之间的浑话，但尤为贴切了，而她当前正是被崇帝滋的好时候，只有禁受不住崇帝的怜惜，没有她空旷躯，壑难填的时候，因而磨镜之说，也只是听听罢了。

后两用法，何昭昭自然还不需要，她充沛，连崇帝都说她多得很，像条清溪一般，似乎永无止境。

膏如其名，凝玉膏膏呈半透明的翠，如一团凝脂状通透的玉，摸上去十分清凉，又滋，并不油腻，反而十分清。将其探谷中，便似一般化在谷里。

她怕将药沾在被上，虽然也没有重的药香味，但也还是会有些膈应，便也把被褪到了弯，她得很快，如某一次崇帝不在时。

而谷中又十分温，一一凉对比十足，自然又教女销魂。何昭昭上只着了中衣中，下她在被里将中和里都轻轻褪下，因在锦被里，便不见得很凉，然而隔着一层被，终归不太好上药。

她自娱自乐一般，心跃动着一小小的火焰，是兴奋，也是羞腆，她虽然肯在崇帝耳边说那挑逗的话，但脸仍是薄的，让她自己胡来一场，也不会很放肆。

：“婢见陛下对您疼得很，连着两次都了主，昨夜那么晚还过来，中秋那次也是…”何昭昭一句话也没说，安安心心的喝着手中的茶。

在何府时也有意教她房中术，因而顺带送了一盒给她，让她如若不适时，便可以抹一抹，其实这药用颇多，除了可以作为缓解情事后疼痛所用，还可以作为，倘若女谷实在生涩致，不能，是可以涂抹在上辅助其探谷的，又或是后中女磨镜之用。

“婢差忘了。今早陛下代了雨细说要派人一窗沿，说是昨夜在哪洒了一杯茶，婢怕扰了主休息，还没去叫人清理呢。”何昭昭登时又脸如天边溢彩的霞，却比霞还要明艳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