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放飞自我，就会不起账单，然后屋断断电，她被房东扫地门。一诺脸一白，他想了想，又开了。“…等等，我送你。”…两人就这么沉默着。走在了上班的路上。

听到冉冉的回答，一诺站了起来，他盯着冉冉。

“其实我…”一诺看了看冉冉，言又止。说话之间，警局的大门，已经近在前，两人恢复了沉默，终于，冉冉停下脚步，开了。“…其实你不用来送的。昨天的事情，是我自己的问题。”

“…”冉冉一僵，讪讪缩回手。路易斯目不斜视，从两人边走了过去。够狠。冉冉嘴角动，她也想不通，上次路易斯都摊牌了。

“…”“我的‘自由意志’，我的这些想法。除了给我痛苦，什么用也没有，甚至，因为我太特别，边的人都会讨厌我。”

早晨的城市很闹，街上满是赶着去上班的人。冉冉望着一诺，发现他正以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路上的汽车，的轻轨，以及边走过的各人群。清晨的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神闪闪发亮，宛如发现了新玩的孩童。

“可你昨天很不开心。”“不开心也要去啊…要不怎么挣钱？”忍辱负重的理，冉冉很清楚。

“这是城市的中心区，你没有逛过吗？”“没有。”一诺摇了摇“一个人…逛着没意思。”“多下来走走，对有好的。下次有了空，我也可以陪你。”

冉冉苦笑起来，他却再次开了。“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喜你的，也会一直保护你。你有什么烦恼，都可以跟我说，虽然我听不懂。但我会努力听。”他望着她，认真地承诺…就算是他被“安排”如此，冉冉也很满足了。

“一诺…”她看着地面，呼一气，终于说了来“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人的。”“不是‘以为’，你本来就是个人。”“不，不是。我们都不是。”冉冉摇了摇。

“是。最近这段时间，游戏的规则改变了。系统会制角之间发生关系，无论他们愿不愿意。我的朋友就是这样。”一诺安静地听着。没有再话。冉冉低下了。

她抬起，直直地望了一诺的睛里：“我们有太多限制，一旦这个世界改变，我们也会被摧毁。所谓的‘自由’，不过是我们的幻觉罢了。”

“…”一诺了茫然的神情，但冉冉打算继续说下去“所以，我觉我很无能。我们什么都不到，什么都改变不了，只是装了片的木偶…我更特别，还是被‘选中’了的。”

“…谢谢你。”她回以微笑，踮起脚尖，给了他一个轻轻的拥抱。一诺愣了愣，他伸手来，轻轻拍着她的背。不抱还好，抱着他的时候，冉冉突然瞄到了一个她最不想看见的人。路易斯一脸愤怒，朝他们走了过来。

她为什么还这么在意他的存在。是因为德吧，她想：一天不跟他分手，她就得受良心的折磨，但她也不能随便分。这才是最气人的。“怎么了？”一诺皱起眉，看向路易斯远去的方向“他是谁？”

“不是被人欺负了吗？”“被人欺负的不是我，是我的朋友。我说那些话，只是觉自己太无能，所以有些害怕。”“…无能？”

“不，我不会。”“因为你被输了这样的命令啊。”“…”果不其然，一诺又迷惑地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