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好澡就上来吧。”我敲响了402的房门，敲了两下才意识到是有门铃的，刚想抬手去门铃的那一刻，门开了。徐柄诚穿着浴袍，半敞开着襟，随意系着带。

是一个很绵长的吻，温柔，陌生，直到我的呼开始不稳，他才缓缓放开我，低去拿。我仍旧摆着那个羞耻的姿势。只是时间久了。下半也就摊下去了，他好，回过神来，一掌打在我的上。

“哦？我还以为徐先生对很一类事情很在行呢，我看徐先生对我们空乘组的信息轻车熟路，还以为徐先生是这一行的老手了。”虽然不多。

“不了吧，我这两天没休息好，想多睡一会儿。”我婉拒，却也是实话，这些天因为周年的缘故一直没怎么睡好，又飞了个长途，困倦和疲惫在落地这一刻一劲儿地往上涌。酒店离机场并不近，乘士过去，到达目的地已经是夜了。

302室，我倒在床上，并没有忘记白天徐柄诚那句没没脑的话，和那条奇怪的短信，他，就住在我的楼上？

“余小这是严复武装？”徐柄诚细细打亮了我一番，评论。我披了件大衣，在气开得很足的酒店里，是有的。“余小猜猜，我请你上来，是有什么事呢？”

徐柄诚笑了笑，好像忽然觉得这场谈话有意思起来，坐直了看我“余小，你这么说话，我会误以为你在邀请我。”

但我确实听说过有老乘客和空内地里接过密，说白了就是约炮。“那余小，要不要试试和我上床？”

“那徐先生是想别的事情咯。”我边说边在他的床边坐下“那想必徐先生已经知，我和周年并不是外人想的那男女朋友的关系，我们不谈恋，只上床。徐先生觉得这关系怎么样呢？”

“余小这个人，厉内荏，好欺负得很。”他评价我，语气像评价他养的小狗。我被他翻过来，趴在床上，他的手从我的背划到腰上，冰凉凉的，我想躲，却被他住。

酒店房卡和号码，国际航班，两天自由活动时间，一切都是老样。“余余，coco她们晚上要去喝酒，你来吗。”同事问我。

手机搭在我的胳膊上，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一声不响，它真正震动的时候，我甚至以为是我的脉搏在动。

他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徐先生是想和我打听周年的事情吧。”我问，他这副神态，我总不会觉得，他是要和我继续白天没完的事情。“余小说对了一半，但是并不完全。”

徐柄诚笑着问我。我和徐柄诚了换，他说要帮我恢复正常的排班和工资，换一夜情。我被他抱到床中央，他开始脱我的大衣。扣解到一半时他忽然笑了声，我里面只穿了一条丝睡衣。

摆成了一个上趴在床上撅的姿势。我转过脸瞪他，我大概猜到我的神不够凶狠，不像在威胁他，反倒像受了惊的小狗，回找安。于是他笑着。弯下腰亲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