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我问你个问题，”辛桐找到埋苦的林昭昭，她面凝重地开：“我有一个朋友…”林昭昭一脸嫌弃地打断辛桐拙劣的措辞。“你怎么回事，好好的学季老说话。”“好吧，我，是我。”辛桐叹气。

“这些事都没，也好意思叫难打发。”林昭昭恨铁不成钢。本打算是闲暇说笑，辛桐也不知怎得，正轻声地同林昭昭说：“我也没想要他怎么样，只要他别把心思全压我上，反倒是我怕辜负他。”话音刚落。

提醒自己时吃短期避药，她皱眉细细看了一会儿，心想：这瓶药…是不是被挪过位置了？＊＊＊

“有一个男生，他以前了很对不起我的事，所以我就跟他闹掰了。现在他又回来追我，我也有舍不得，但我又有别人…可他的态度是那，特别难打发。”林昭昭瞥她，兴致盎然地谈起八卦。

她突然收到傅云洲的消息，说晚上来接她。几分钟后，男人补充：易修有乐队表演，晓鹿和优白也在。麻烦了。辛桐回复。指针走到下午五，辛桐向季文然提请早退，说家中有事，然后发消息骗江鹤轩说有同事约，他不必来接。

她单方面意图详谈未免显得自作多情。江鹤轩耐得住，每日约莫发五次消息，一周下来，连带两人的聊天，不足百条。倘若换作程易修，哪怕辛桐不回复，从早到晚自说自话都能轰炸百余条消息。

风过后，江鹤轩与辛桐的关系，一言难尽。朋友、恋人、伴侣，哪个都挨不上边。对方主动不提这个话题，辛桐更不可能提。男女，谁也没吃亏。

尽这样，发尾好像还是蹭到了他的耳朵。“下班还准时。”“不加班当然要准时溜走，”辛桐调侃“只有季先生能符合您企业理念里的奉献，我纯粹是打工…大分都是活糊。”傅云洲笑了下，甚是温和。

自办公室来，一辆车缓缓驶近。坐车里，傅云洲探帮她系安全带，神态自若，他两鬓的发稍稍剪短，额发整个梳到后面，面也不似从前惨白如石膏。一轻便的休闲装，见他第一，还以为傅云洲偷了程易修的衣服穿。辛桐不敢动弹，指腹摁住前散落的长发。

“怎么难打发？玫瑰送办公室，还是半夜跪门？银行卡了没，钻戒有没有，再不济也要一日三餐安顿好，随叫随到。”“没，都没。”辛桐边说，边想了下江鹤轩这些事的画面…啧，她怕会尴尬而死。

下了车，她亦步亦趋地跟在傅云洲后，一路忍不住左顾右盼。大门禁闭，嘈杂的人声与乐响一狼一狼地自脚底的门卷了上来。恰巧有人要走，未等傅云洲去推，地下酒吧的门便从内打开。舞台中央晃的灯光，红红绿绿地闪底，四周却暗得要靠手机照路。

“可惜我已经辞职，不然就依你说的，把奉献改成努力糊。”低哑雍容的嗓音，沉香一样好闻。辛桐掩面而笑。

其实辛桐对消息轰炸的真实心理活动是…好烦人，你真没别的事可以？但她不敢讲，说了怕被男人杀到办公室打拖走。辛桐隐隐约约晓得他是在给自己台阶下，只猜不这平衡能维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