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好啊…”手机一直在响，季姎见是江珩打来的理都不理，最后索静了音由着它响。悠闲地逛了一圈超市，天黑才打车回家。拎着两大袋东西慢腾腾走回小区，旁边突然闪一个人来。少年仍是那副不怕冷的样，只穿了衣和薄薄的外。

灯光下，少年笑得肆意，角眉梢都是自在快活，是少见的模样，不知刚刚等了多久，鼻现在仍是红红的。

江珩仍背靠着墙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低着，额前的刘海自然垂下，挡住睛，脸上看不喜怒。

就这样站在黑暗中，着实吓了季姎一。下意识想开，又想到要让他“吃教训”季姎赌气般不看他，绕路走开了。

“回去吧，我到家了。”江珩抬，果然到季姎家楼下了。没想到这么快，都怪自己刚刚走得太快了。

“你错了。从你将他的过去当劝退我的工时，就应该仔细想想，到底是谁，看不起他呢。”

“今日你所说的，都是他的后，是他背负的伤疤，是真正的他，也不完全是真正的他。我只要我所见的江珩。”

江珩好久没见这双睛这般灵动地看他了。被瞪得心猿意，伸手将少女挡着下半张脸的围巾扯，包住她一整个小脑袋，接着趁机夺过了购袋。“江珩！”后传来季姎气急败坏的声音，江珩转过，倒退着一步步走。

绷的渐渐松泛，连一直叫嚣的胃都安静下来，刚刚经历的一切煎熬仿佛只是大梦一场，转就在记忆中变得模糊，只有少女的声音仍清晰地回响在耳畔。瓷砖冰凉，也冷却不了内心的火。过了半晌，江珩才扬起一嘴角，手指一下一下着屏幕。屏幕上，少女背影窈窕。

不堪，对吗？”季姎想明白前后关窍，也确定了自己心意，心中着实松了一气。

“嗯。”比自己一个，却低着一副乖乖挨训的样，季姎的心一下了。伸手捧住少年的脸，冰冰凉的。

“不用我帮你拎上去吗，还沉的…”季姎摇摇，踮起脚，用额碰了碰少年冷冰冰的额。

少年追上来，一声不吭去接她手里的东西。季姎把手藏到背后不给他碰，就睁着一双杏儿瞪他。

“我喜他，就是他，只是他。”季姎说完心中的话只觉畅快，也不等李姗回话，觉着必要再和她掰扯，拿起东西就走了，她现在还有一笔烂账要和江珩算呢！气势汹汹地走店门就要找江珩理论，掏手机来又停下了。

让他这样对我，得让他吃教训，好生反省反省！想到此，季姎又将手机收起来，心情颇好。＊＊＊电话早已挂断，零星的忙音过后房间里只剩淅淅沥沥的声。

“没事的，我自己可以，我们…今晚都回去想一想吧，你对我到底什么情，我希望你好好考虑清楚，好好听听你的心在说什么，好吗？”“好…”江珩哑声应了。将东西放在地上，顿了顿没说话，转走了。

季姎竟一时看愣了。离得远了看不见表情，江珩见她不动，以为她仍在生气，一下有些踟躇，停在那里手足无措地看着她。季姎一步步走近，轻声喊他。“江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