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娥记不清自己在沈穆时下丢了几次，到后来他终于放过了她，她在极度疲累中迷迷瞪瞪地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他已离去，只剩下红烛残照、锦被狼藉。

天明回去，柳姑姑给她了一碗汤药，教坊司的姑娘是不容有的，一来影响陪侍，二来朝中大人们也不愿将自己的血脉留在这腌臜之地。若是沦为军便不同了。

当初太祖登基后诛杀了不愿归顺的前朝旧臣吕符，将其妻女充作军，送转各营让军汉们宿，便是要她们早日产下孙辱其宗族。当日容真桀骜不驯，等待她的便是同样下场。

这无心之举却让沈穆时受到了更多快意，一边添她一边啧啧赞叹：“卿卿真是尤！”当下撤，将她仰置在锦被之上，臂弯抄着她绵绵的两条玉，细细审视她私密。大约还是年纪小。

了几下。素娥扭动泣几声破碎的哭，这般一动却让他更了几分。“便是这般，再动一动！”他哑着嗓命令，她却吓得再不肯动了。

他不过了一回，便是这一回也得她生死，受不住了，但是她知柳姑姑最看她受苦，有意夸大了说。

沈穆时这时候哪肯罢休，两只大掌握住她腰她摇摆晃动，大的冠卡在她辗转研磨，将她得酸胀不已。

她只所有的事都是那般直接暴，不想临到自己上，竟是如此漫长难熬，的每一寸每一分都不再属于自己，只能由得人百般调把玩，更羞耻的是。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望。

痛呼、低泣、，到最后彻底雌伏，在他下辗转哭求…她便如风狼中的一叶扁舟，被抛抛低全不由自己，只能攀附着他健的躯，任他掌控着。予取予求。

“睁，睁看我。”稍显冷的声音，不同于初时的温和耐心。她害怕地睁，看着他原本温文的眉因情而变得略显狰狞。“以后我你的时候，都须得这样看着我。”

他慑人的神牢牢攫住她视线，起的一寸寸抵她，毫不犹疑地穿透那层脆弱的障，她在他下，变成了一个女人。

幽一不断涌，内那奇异的空虚麻之，哪怕是之前被玩到时都是没有过的，她极力收缩肌抵御这份快，害怕自己真的变成柳姑姑中的妇娃。

在他的凝视中，一缕清亮黏稠的从中缓缓滴落，灯光下拉成一靡的泽，她闭双目，咬着下不肯发声音，晶莹的泪珠沾了她卷翘的长睫，在她面颊轻轻落，在见过元娘和容真是如何被的之后。

她那看着也比寻常女，本就稀疏的耻被打缠成丝缕，早已蔽不住那的小丘，两片粉艳的贝羞带怯微微敞着。刚被他行开启过的小小。

素娥乖乖喝了药，又被茛娘带耳房，用红汤反复洗，柳姑姑在后兴味盎然地问：“昨夜大人日了你几回？”“禀姑姑，玉记不真切了，大约总有三四回罢…”其实依她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