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半边都竖了起来，她慌慌张张，唯恐引来人，赶忙扑过去捂他的嘴：“那么多事情没完，总得回去理妥当…你先别闹！”

不过说来逗逗她，能哄得她像从前那样用手帮他就很好了，然而李持盈通红着脸瞪了他一，她还没完全缓过劲儿来，这一其实没什么威慑力：“…你小心尽人亡！”

前世南明的经历告诉她分裂绝非好事，世界正在激烈的变革之中，不论大明帝国还是白衣天国都很难在豪环伺的环境下独自发展壮大，那么何不携手共呢？他看着她，忽然一笑：“你想‘江南土司’？”…要不要说得那么直白啊！虽然确实是那么回事。

？”

“…是因为他很欣赏你么？”他捉住她的手腕，将人牢牢圈在自己前“你上次说是自愿留下，到底留多久，总得给我个准话。”她觉到某人下面又有反应了，两颊一阵发烧：“你先放开我。”

“我不。”拗他不过，李持盈只得努力抬起一腰：“不是洪方彦个人的缘故，而是…而是我想我们能‘求同存异’，你明不明白？”她希望天国存续，但不希望大好河山继续乃至长久的割裂下去。

他年纪小，不知节制，大半夜的若是闹什么事故这脸可丢大发了。二爷误以为听信了那个无稽传言，铁青着脸翻起来，急证明自己‘没有问题’，闹得她边笑边讨饶：“好了！好了！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她想了想，还是不大放心：“你没偷看吧？”殿里着两盏昏暗的电灯，朦朦胧胧的一片人影映在前，黑的是发，粉的是面颊，莹白如玉、颤颤巍巍的是双峰雪…朱持晖结微动，眨了两下睫：“我哪里有那么无耻？”

他偶然间听到过一耳朵，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咬着杂草绘声绘：“那婊坐在我腰上扭得和蛇似的，没两下就得直翻白！”这风骨的举动他心她必不肯。

朱持晖心情大好，心很坏的抚着她的后腰：“方才都是我动，这回换你力如何？”＊＊＊他只在小说上见过这样，士兵们从营来后经常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换了几把式、得人丢了几次等。

“好了没？”她的内里又柔，甚至还微微缠缩着咬着他，后腰连带背脊酥成一片，朱持晖嗓且哑了，忍不住低声促“还剩多少？”李持盈亦不好受。

双方又都了一层细汗，她是累的，他则是忍的。如果早知这个过程如此磨人，他不会主动提来…也许是怕疼他，也许只是害羞，李持盈不怎么敢使力，指甲划过腹也是轻轻的、虚虚的，那若有似无的碰比起大力更令人抓狂，他必须咬齿关才能防止难堪至极的声音从嘴角逸来。

“倒也不是不能商量，只是，你准备怎么贿赂我？”江南乃赋税重地，群英荟萃，但很诡异的。

他不觉得如何冒犯忤逆，反倒有‘幸好’的释然。假如她决意北伐、推翻朝廷，他们就不得不刀兵相见了，也许天亮他就会下旨禁她，然而上天垂怜，他们之间终究不必走到那一步。

珠帘半掩，少年仰卧在堆云积雪般的金丝枕上，脸上搭着一条丝绢制成的手帕，少女一手住他的，一手扶着那东西颤巍巍半跪半坐。